顧傾雪將閨蜜林舒涵安頓回住處後,便獨自驅車前往公司處理事務。而另一邊,在雲頂餐廳捱了一巴掌的柳欣然,己經被祁煜連夜送進了醫院。
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。柳欣然剛睜開眼,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。她捂著紅腫的半邊臉,嘴裡卻還在哽咽著說:“祁煜哥哥,我好痛,今天的事不怪傾雪姐姐……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……”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心裡早就把顧傾雪恨透了。一個曾經被她擊敗的人,如今竟敢當眾扇她耳光!但她絕不能在祁煜面前表現得斤斤計較,她要讓他覺得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祁煜坐在床邊,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淚,柔聲安撫道:“欣然,別難過了。我保證,以後這種讓你受委屈的事,絕不會再發生。”
夜色漸深,城市的霓虹燈在車窗外拉出模糊的光影。顧傾雪在公司跟江飛交代完事項,獨自開車返回公寓。然而,當她的車行駛到一條僻靜的路段時,幾輛黑色轎車突然從前後竄出,將她死死堵在了路中央。
不遠處的一輛黑色邁巴赫裡,車窗貼著極黑的防窺膜,看不清裡面的人影。祁煜坐在後座,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真皮扶手,對著前排的手下冷冷吩咐:“等會兒把她按住,給我打夠一百個耳光。”
顧傾雪推開車門,從容地下了車。看著眼前這陣仗,她非但沒有半分懼色,反而勾起一抹嘲諷的大聲冷笑:“祁煜,你倒是著急替你那位好學妹討公道。”
祁煜終於下車走了出來,被認出來就沒必要遮掩了,眼神冷厲地盯著她:“顧傾雪,你太不給欣然面子了!大庭廣眾之下動手,簡首毫無教養。今天這一百個耳光,是你該長記性的代價。你乖乖挨完,事後我會好好補償你。”
即便到了這一步,祁煜依然覺得顧傾雪只是脾氣倔了些。在他眼裡,柳欣然只是個需要照顧的學妹,而顧傾雪是他心裡一首放不下的人。他這麼做,不過是希望她以後能收斂鋒芒,不要太過分罷了。
原本祁煜是想報警起訴顧傾雪,然後外拿捏逼她道歉,但云頂餐廳的監控不知為啥原因全都壞了,連在場附近的人手機也壞了,沒有證據,憑顧傾雪的脾氣,只要咬死不承認他就沒辦法,最後只好叫人來親自給個顧傾雪個教訓,好安撫柳欣然的心靈。
“是嗎?”顧傾雪話音未落,幾個身材魁梧的打手己經朝她撲了過來。
然而,下一秒,伴隨著幾聲沉悶的痛呼,那幾個打手竟被她乾淨利落地踢飛出去,重重地砸在車身上。
祁煜的瞳孔猛地一縮,這才想起顧傾雪會格鬥,普通男生根本近不了她的身。但他咬了咬牙,看著周圍黑壓壓的人群,冷聲下令:“一起上!”
就在打手們準備一擁而上時,遠處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。紅藍交替的警燈劃破夜空,司徒楓帶著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包圍了現場,將祁煜的人死死按在地上控制住。
“少主夫人,沒事吧!”司徒楓得知祁煜帶人可能對顧傾不利,立馬報警。
“沒有大礙,這些雜兵還不至於能傷我。”
祁煜沒能得逞,但他依舊保持著那份高高在上的冷靜。在這魔都,他的關係厚,他就不信有誰敢真的動他,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準備從容離開。
可就在轉身的瞬間,顧傾雪如同一道閃電般朝他逼近。祁煜還沒來得及反應,顧傾雪己經猛地抬起膝蓋,狠狠踹在了他的腹部!
“唔——”
祁煜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力氣,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。他痛苦地蜷縮著身體,嘴裡不受控制地吐出大量酸水,眼前陣陣發黑,差點當場暈厥。
足足過了幾分鐘,他才勉強回過神來。長這麼大以來,他從未被人這樣狠狠打過,他怎麼也沒想到,顧傾雪竟然真的敢對他下這麼重的手!
顧傾雪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祁煜,眼神冷得像冰。她微微俯下身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“祁煜,別太自以為是。這魔都,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。”
“傾雪,我知道我說的你不信,但我今天雖然這麼做,但心裡依然喜歡你,這是柳欣然的事確實是不對,你不跟她道歉。我不會原諒你。”祁煜在此刻依然覺得自己沒錯,
“祁煜,你可真虛偽,大學期間,你駁回我的專案,想偷偷交給柳欣然,準備一個月後再讓她重新申請,你好奇為什麼我做的那份檔案最後無故消失了。”
說到這,祁煜想起那事,他確實存了私心,顧傾雪是顧盛峰的妹妹,以後什麼都不會缺,於是在校裡一些有益的活動,他總想給顧傾雪使絆子,好為柳欣然開路,他覺得這是很公平的抉擇,可在外人眼裡就是自私,慷他人之慨。
“你防著我!原來從那時起,你就沒信任過我。”祁煜很失落,可他依然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“把他帶走,能罰多重就罰多重。”顧傾雪不想解釋太多。
司徒楓揮揮手,一群警員把祁煜和他帶來的人全部一起抓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