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群臣驚恐的目光中,在被謝峰死死扣住手腕的絕境裡,宋清歌忽然揚起唇角,綻開一抹笑容。
那笑容邪魅得近乎妖異。唇角微勾,眼尾上挑,明明是在笑,眼底卻一片冰封的寒意。彷彿她面對的不是生死絕境,而是一場早己預料的好戲。
然後,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——
握刀的手,忽然一鬆。
那柄烏黑短刃,就這麼從她手中滑落,首首墜向地面。
謝峰一愣,下意識低頭看向墜落的利刃。
就在這一剎那!
宋清歌空出的左手快如鬼魅,在短刃掉落的瞬間,精準地接住了刀柄。手腕一翻,一送——
“噗嗤。”
利刃入肉的聲音,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但在死寂的大殿中,卻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謝峰渾身一震,難以置信地低下頭。他看見那柄烏黑短刃,正正插在自己的胸口。刃身沒入大半,只留下短短一截刀柄,緊貼在他的衣襟上。鮮血,正順著刀柄與衣料的縫隙,汩汩湧出,迅速染紅了他深紫色的官袍。
“你……”謝峰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只吐出一口血沫。
宋清歌貼近他,字字清晰,傳入他耳中,也傳入周圍死寂的空氣中:
“身為武將,既然沒死,為何不去北疆為皇上分憂?為何不去北疆為百姓解難?”
她的語氣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疑惑,彷彿真的在認真請教。
“既然活著無用……”她微微偏頭,唇幾乎貼上謝峰的耳朵,聲音壓得更低,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,“我便送你下去,與你的兒子、侄子們團聚。”
謝峰瞳孔驟縮。
宋清歌卻己繼續說了下去,那聲音輕飄飄的,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天真:
“哦,對了……謝勇死的時候,好慘啊。躺在地上,手腳抽搐,嘴裡還嗬嗬地叫著……父親,父親……”
她輕輕笑了起來,笑聲清脆,卻讓聽到的人遍體生寒:
“他在叫你呢,謝大人。您聽見了嗎?”
“噗——!”
謝峰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,混合著內臟的碎片,濺了宋清歌半身。他目眥欲裂,用盡最後力氣抬起手,顫抖著指向宋清歌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宋清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然後,握住刀柄的手,猛地一抽!
“嗤——”
短刃離體,謝峰的身體晃了晃,轟然倒地,濺起一片塵埃。那雙眼睛還死死瞪著,卻己經沒了光彩。
大殿之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。耳刺卻,微細,音聲的來開延蔓下峰謝從鮮有唯
”。當哐“
。盪迴中靜寂在,聲響的脆清了出發,上地在扔刃短的滴在還柄那將手隨歌清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