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你別急啊!”
荊九墨見她這副樣子,連忙出聲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真切的急意,“我的話還沒說完呢,”
“你先聽我把話說完,”
說著,他往前湊了湊,刻意放輕了聲音,“總不能話都不讓人說完,就給我判了死刑吧?這於情於理,都有失偏頗。”
聞言,宋清歌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向他,原本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了幾分,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。
荊九墨迎上她這般神情,心頭一鬆,卻又忍不住小聲嘀咕:“宋姑娘啊,不是我說你,你這個人哪裡都好,模樣俏,性子爽,骨子裡還有一股不服輸的韌勁,偏就是這性子……未免也太急了點,半點耐心都沒有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牢房裡卻足夠清晰。
宋清歌恍若未聞,目光平靜無波地看著他,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,既不催,也不促。
只靜靜地等待著。
她素來知曉此人的脾性,油嘴滑舌,愛繞圈子,與其同他爭辯,不如靜聽其言,再辨真偽。
荊九墨摸了摸鼻子,被她這般不冷不熱的態度看得有些不自在,他眼珠轉了兩轉,閃過一絲精光。
隨即,重新在矮凳上坐好,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交疊放在膝上,擺出了一副要正經談判的架勢:
“宋姑娘想讓在下說實話,這當然可以,”
他清了清嗓子,語氣鄭重了幾分。
旋即,話鋒一轉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笑意裡藏著幾分算計,幾分玩味,“但是,你也不能讓我白白‘吃虧’,對吧?這樣,公平起見,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,怎麼樣?”
他話音未落,便見宋清歌眉頭微蹙,清亮的眸子裡閃出一絲不悅,似乎正要開口反駁。
荊九墨見狀,立刻搶在她開口前補充道,語氣也有些“委屈”和無辜:
“咱們就別再‘記賬’了。你看,你己經欠我很多人情債了,什麼救命之恩啊,守護之情啊……再多記幾筆,我怕你將來還不起。”
他眨了眨眼,模樣活像個精明的商人,“總不能一首都是你問我答,我虧本賺吆喝吧?你問我一個問題,我問你一個問題,有來有往,公平合理,又不用再增加‘債務’,多好的事,對吧?”
這一番話,說得條理分明,邏輯清晰。
臉上的表情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,將一場嚴肅的、關乎生死和立場的對話,硬生生扯到了“做生意”的層面上去,叫人哭笑不得。
宋清歌聽完,先是愣了一瞬,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這突然轉移的思維和奇特的“公平”邏輯。
待她徹底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時,頓感荒謬。
他竟然將坦誠的交流,視作為需要等價交換的“生意”,甚至還在算計自己“欠債”太多?
宋清歌看著荊九墨那張寫滿了“我很講道理”的俊臉,忽然覺得有點牙癢癢。
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夠打的過他,定要將他這張討厭的臉劃上兩道。
宋清歌深吸一口氣,胸腔裡的火氣幾乎要衝了出來,卻被她強壓了下去。
她連連點頭,從鼻腔裡哼出幾聲短促的“好”字,幾乎有些氣笑了:“好,好,好!荊少主說得對,公平交易,很公平。我答應你。”
。來位溢要乎幾刺諷的裡氣語,字二”平公“了重加意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