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歌緊握著掌心那道仍在滲血的傷口,刺痛感與粘膩的溼滑,成了宋清歌此刻唯一能夠對抗虛弱與眩暈的武器。
她強忍著下身因劇烈奔跑而幾乎要撕裂皮肉般的劇痛,以及體力透支帶來的陣陣發黑。
她拖著沉重如同灌了鉛的雙腿,踉踉蹌蹌地朝著甬道的深處跑去。
冰涼的汗,早己浸透了她的單薄中衣,粘膩地貼在皮膚上。
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,凌亂地貼在蒼白如紙的臉頰和額角上。
不能停。
停下來就是死。
身後的腳步聲依舊緊追不捨,眼見著就要追了上來。
通道兩側的牢房大多數空置著,鐵門緊閉,幽深如噬人的獸口。
昏黃的火把光芒在牆壁上投下搖曳不定、拉長著幾人扭曲的影子,彷彿鬼魅在舞蹈一般,嘲笑著她的徒勞掙扎。
空氣裡瀰漫的黴味、腐臭味和血腥味更加濃重了幾分,幾乎令人作嘔。
然而,當她用盡最後力氣,猛地拐過那個有些清晨光亮透進的彎角時,眼前出現的景象,卻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下,將她心中最後一點微弱的火苗徹底澆滅!
死路。
一堵結結實實、用巨大青石壘砌而成的牆壁,赫然橫亙在通道的盡頭!
牆壁粗糙冰冷,佈滿了溼滑的苔蘚和水漬,像一面巨大的墓碑,徹底斷絕了所有前行的可能。
這裡根本不是出口!
而是一條被廢棄的、用來堆放雜物的岔道盡頭!
怎麼會這樣?!
宋清歌的心,在那一瞬間,彷彿停止了跳動,隨即又被巨大的、冰冷的絕望狠狠攥緊,幾乎要窒息。
她背靠著冰冷潮溼的牆壁,劇烈地喘息著,胸膛劇烈起伏。
冷汗順著額角、鬢髮大顆大顆地滾落,混合著之前沾染的灰塵和血跡,在她臉上留下狼狽的痕跡。眼前陣陣發黑,耳鳴聲越來越大,幾乎要掩蓋掉一切聲響。
怎麼辦?
以自己現在的狀態,面對至少西個顯然訓練有素的殺手,無異於以卵擊石,瞬間就會被格殺。
呼救也顯然無用。
若不是默許,自己這一路的奔跑怎都不見一個獄卒?
很顯然,有人收買了獄卒,或者.......更高職位的人。
兩側的牢房都是鐵門緊鎖,根本進不去。
通道內空空蕩蕩,除了牆壁上幾處凹陷和地上散落的少許乾草,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。延拖是就,的做能一唯前目己自
。們他姐師兄師著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