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，重重磕了個頭，額頭撞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：
“請三夫人給奴婢一條活路！”
宋清歌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很冷，帶著嘲諷。
沈時晏會做這種事？
將一個小婢女賣到勾欄院？
呵。
宋清歌心中冷笑。
沈時晏若能做出來這種事，他就不會年紀輕輕的便做了丞相。
一人之下，萬人之上的丞相，有多少人眼紅？有多少人想要將他拉下馬來？
他能屹立不倒，憑的是小心謹慎，憑的是克己復禮，憑的是聰慧機敏，憑的是……滴水不漏。
為難一個小婢女？
還用這種粗鄙不堪的手段？
這豈是沈時晏這樣的人能做得出來的事？
這手筆，這行事風格……
但凡長一點腦子的，都不會相信是沈時晏所為。
這手筆，倒像是……
沈玉錦那個沒腦子的能做出來的事。
宋清歌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這沈府中人，恐怕眼前這個小婢女，都比沈玉錦多長了幾分腦子。
“起來吧。”
宋清歌的聲音依舊冷淡，卻少了那份咄咄逼人：
“既然是相爺讓你來的，那你就留下吧。”
翠荷聞言，如蒙大赦，連忙磕頭：
“多謝三夫人！多謝三夫人！”
“不過，”
宋清歌話鋒一轉，“在我這昭雲閣，有昭雲閣的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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