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，你昨夜去哪了？”
凝霜一邊為他遞上巾帕，一邊歪著頭，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發現了什麼秘密的小狐狸。
荊九墨接過巾帕的手頓了頓。
他抬起眼，從銅鏡裡看向凝霜，那雙狐狸眼中閃過一絲玩味：
“膽子不小，敢管你家少主的事了？”
聲音慵懶，帶著幾分清晨剛醒的沙啞，卻好聽得很。
凝霜撇了撇嘴，毫不畏懼：
“要我看，您就是看上這宋清歌了。都住進人家府裡了，別以為我不知道您昨夜幹什麼去了。”
她說著，翻了個白眼，那模樣嬌俏又帶著幾分嗔怪。
荊九墨挑了挑眉，將用過的巾帕往她手裡一扔：
“哦？那你說說。”
“你去搶宋清歌了。”
凝霜接過帕子，毫不猶豫地說道，語氣篤定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荊九墨轉身朝一旁的衣櫃走去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：
“我哪裡是搶？我那是看她喝醉了，想送她回院子。”
“從人家夫君懷裡搶過來，再送回到院子裡去？”
凝霜沒好氣地將巾帕扔進銅盆裡，水花濺起幾滴。
她轉身朝衣櫃走去，邊走邊嘟囔，“也不聽聽您自己在說什麼，若我是沈時晏，一定把您趕出府去！”
荊九墨的腳步微頓。
他背對著凝霜，聲音忽然沉了幾分：
“沈時晏不是她的夫君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凝霜正從衣櫃裡取出一件黑金交織的衣袍，聞言一愣，轉過身來，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：
“皇上親筆寫下的賜婚聖旨，沈時晏不是宋清歌的夫君，難不成您是？”
她抱著衣袍走到荊九墨身邊，仰頭看著他，眼中滿是戲謔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——”
荊九墨淡淡開口，伸出了雙手，等待她為自己更衣。
凝霜一邊為他穿衣，一邊不服氣地反駁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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