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到她的皇子,也就是去世的七王爺鍾離南絮,被人下了毒,她這才將這個想法實施。說來也巧,那年正逢老夫人到了出宮的年紀,她便將主意打到了老夫人身上,為其上下打點,甚至不惜動用母家。”
她抬起頭,看向宋清歌:
“老夫人這才有了‘孃家’,有了新身份。也在太后娘娘的安排下,進了沈府的大門。”
宋清歌沉吟片刻,看不出喜怒。
片刻,她忽然開口,問道:
“福安呢?福安與你們,與太后又是什麼關係?”
李嬤嬤渾身一震,如同被雷擊中。
“福,福安?”她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,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,“三夫人您是如何得知福安與我們的關係?”
她自認為他們幾人將福安之事,瞞得天衣無縫。
幾十年來,這個秘密從未被人發現。
可宋清歌……
李嬤嬤不知道的是,自從福安說出了那句“自家人”後,這個疑問便始終在宋清歌心中徘徊。
看李嬤嬤這個樣子,宋清歌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,果然沒錯。
“是我問你,不是你問我。”宋清歌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聲音不高,卻像一座山,壓得李嬤嬤喘不過氣來。
李嬤嬤低下頭,顫抖著開口,聲音細如蚊蚋:
“是……是老夫人的親哥哥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像是怕被誰聽見:
“老夫人從小就得太后娘娘的歡心。當她得知老夫人還有一個哥哥後,便動用孃家,幾經波折才找到了福安。可那時的福安早就被送進宮裡淨了身子,成了太監。老夫人得知後,哭得撕心裂肺。可木己成舟,無法挽回。太后娘娘就提議,不如干脆將福安安插在先皇身邊,為她所用,也算有些價值了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道:
“這福安也是爭氣。什麼髒活累活他都肯幹,偏偏還乾的比別人好。沒用多久,就被太后娘娘的‘機緣巧合’下,讓先皇看中,破格收在了自己的身邊。從此成了先皇身邊最得力之人。”
宋清歌又問:
“當今皇上可知福安與你們的關係?”
李嬤嬤搖了搖頭,肯定道:
“這事只有我們西人知曉。”
宋清歌點了點頭。
她沉默了片刻,屋子裡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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