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歌不再勉強。
這種事，能幫他的，只有他自己。
她重重撥出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酸澀，聲音清冷了幾分：
“二哥，我今日來你這，是想找你要一個人。”
沈煜武抬起頭，紅紅的眼睛迎上了宋清歌的冷眸：
“何人？”
“蘇皖皖。”宋清歌一字一句道。
沈煜武一愣，眼中再次湧出恨意。
想到那個心如蛇蠍的女子，他便恨意不斷。
“要她何用？”他的聲音也冷了下來，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。
“贖罪。”宋清歌簡短開口，“明日我要將柳葉的牌位遷至大佛寺中。蘇皖皖這個人，我要一併帶走。我要讓她日日在柳葉的牌位前懺悔，讓她懺悔至死。”
沈煜武皺起了眉頭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他的眉頭緊緊擰著，手攥緊了又鬆開，鬆開了又攥緊。
宋清歌也不催促，靜靜等著。
她端起茶碗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時間一點一點流逝。
良久，沈煜武啞聲開口，那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：
“她被我禁足在芳菲院。明日，你便帶去吧。”
宋清歌的眸光微微閃動。
“多謝二哥。”她輕聲說。
沈煜武忽然想到了什麼，他抬起頭，看向宋清歌，眼中帶著幾分鄭重：
“清歌，這些年，她照顧母親頗多。我答應過母親，饒她一命。我軟禁她，是想要她死在芳菲院。現在......現在我把人給你，你答應我，別讓她跑了。哪怕是死，也要讓她死在柳葉的面前，讓柳葉親眼看著。”
宋清歌鄭重地點頭。
原來是因為老夫人。
難怪柳葉出了事，他沒有第一時間處死蘇皖皖。
“我答應你，絕不會讓她跑了。”
宋清歌頓了頓，隨即，話鋒一轉：
“二哥，柳葉生前，懷過孩子嗎？”宋清歌想起那三件東西，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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