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九墨閃身避過,旋即對上玄悟的眸子。
眼神冷冽而鋒利,像是在看一個敵人,又像是一頭護食的猛獸:
“佛子若還想保住這佛寺中人,便不要插手她的事。別說她是料理自己的家事,就算是將這寺屠個乾淨,你又能耐她何?又可耐我何?”
玄悟腳步一頓,心中驚駭。
他看著荊九墨認真的臉,看著他眼中的急切與凌冽,再看看他抱在懷中的宋清歌。
他終究沒有再開口。
荊九墨的警告,他心中清楚。
他在用大佛寺所有僧眾的命來警告自己。
他與荊九墨曾有過一面之緣,知曉他的為人。
這個男人,看起來玩世不恭,可骨子裡,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閻王。
一念之間,便可血流成河。
“阿彌陀佛,施主——”住持再次上前,想要勸說。
荊九墨冷冷的掃了住持一眼,冰冷如刀,讓住持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。
他沒有再廢話,抱著宋清歌看向雲笙:
“走!”
雲笙顧不得其他,連忙點頭,腳步又急又快,裙襬在風中翻飛,像一隻受了驚的蝴蝶。
她邊跑邊回頭看自家姑娘,心中的擔憂全掛在了臉上。
雲笙將宋清歌帶去了另外一間乾淨的寮房,沒有去有蘇皖皖的那間。
她不想讓姑娘和那個噁心的女人待在同一間屋子裡。
再者,那屋子的血腥氣還未完全消散,她不能委屈自家姑娘。
荊九墨將宋清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,動作很輕,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。
他蹙著眉,心裡又急又亂,心跳得飛快。
剛剛將人放下,便連忙吩咐凝霜:
“快,看看她怎麼樣了!”
凝霜連忙上前,坐在床榻邊上為宋清歌診脈。
她的手指搭在宋清歌的脈搏上,眉頭微微蹙起,屏息凝神,仔細感受著那脈搏的跳動。
屋內靜悄悄的,落針可聞。
雲笙的心和眼睛都盯著床榻上臉色開始漸漸有些蒼白的姑娘,心中焦急萬分。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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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味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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