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霜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,又想起自己今日對宋清歌說的那些話,心中不免有些愧疚感,她朝雲笙伸手:“我來!”
雲笙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時,手中的帕子便被凝霜一把搶走。
凝霜搶過帕子,從自己袖口處又掏出一個玉瓶,將玉瓶裡的藥粉,輕輕灑在帕子上,又將沾了藥粉的帕子,放到宋清歌的額頭上:“她現在燥熱難耐,這是清涼粉,可以讓她降些熱感。”
雲笙瞭然,連忙點著頭:“多謝多謝。”
老夫人實在忍不住,開了口:“明月,你這些東西,到底是從哪來的?”
眾人聞言,將視線轉向楚明月。
楚明月心中一驚,看向老夫人的眼睛立刻蓄滿了淚水,她跪行上前:“母親,明月當真是不知這些東西是從哪兒來。”
“這些東西都是三弟妹的人去搜出來的,明月從來未曾見過,你要相信明月啊,母親!”
老夫人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,心中不免起了惻隱之心。
她明白,楚明月這是在告訴自己,這些東西是宋清歌的人拿過來的,是宋清歌栽贓嫁禍她。
她抬眼看向托盤裡的瓶瓶罐罐,若有所思。
楚明月在府中多年,她自是清楚老夫人的脾氣秉性,很明顯,老夫人疑了自己。
她轉而看向廳中的翠荷,一臉的惡毒:“都是這個賤婢,是她讓母親對明月心生嫌隙。”
“明月這就處置了她,以免她惹出更大的禍亂。”
楚明月從地上站起來,首奔翠荷。
在她雙手剛要觸及到翠荷的脖子時,一道“啪”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朵。
“啊——”
楚明月的尖叫聲也隨之而來。
鞭子落在她的手背處,一道血痕立刻出現。
“大夫人想要殺人滅口,也要看看我家姑娘許不許。”
雲笙收回手中的鞭子,冷冷的看向楚明月說道。
“你,你竟然打我!”楚明月錯愕的看向雲笙。
“今日,沒有我家姑娘的吩咐,我看誰敢對翠荷動手!”雲笙語氣冰冷,面色陰沉的看向楚明月。
“母親,您看到了麼?她一個下人婢女,如今都敢拿鞭子抽兒媳,兒媳在這府中還有什麼臉面?”
“不若就請母親代替夫君,給明月一紙休書罷了,也好讓明月受這主僕二人的羞辱。”
楚明月眼淚像是豆子一般掉個不停,一隻手握著受傷的手腕,看向老夫人。
“咚!”的一聲,老夫人的柺杖杵到地上。
“你簡首是放肆!”老夫人怒喝雲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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