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荷頭髮散亂,身著滿身血跡泥濘的粗布中衣,臉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。
她低著頭,渾身瑟瑟發抖,不敢看任何人。
滿身傷痕,狼狽至極。
這一路,她受盡了苦楚。
原本她在下人的馬車中,由暗衛押送。
可她在馬車裡大喊大叫,怨罵詛咒宋清歌。
楚戈聽的煩,便把她拖下馬車,用一根麻繩連在她雙手的繩子上,另一端綁在其中一名暗衛的馬後。
一路拖拽行駛,她才終於乖了一點,求了饒。
楚戈面容冷峻,眼神銳利如鷹。他走到廳中,對著宋清歌躬身行禮,雙手抱拳,聲音洪亮:“主子。”
宋清歌笑著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翠荷身上,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頓了頓,轉頭看向楚明月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將我們大夫人的院子,查抄——”
“什麼?”
楚明月震驚地看向宋清歌:
“宋清歌!你瘋了嗎?”
她厲聲喝道,聲音不同往日的溫婉,有些尖銳了起來,“縱使我這個大夫人有什麼做的不周到的地方,也輪不到你來查抄我的院子!”
這一切來得太快了,快得讓她措手不及。
只差一天!
只要宋清歌晚一天回府,死的人就是宋清歌了!
為什麼?為什麼偏偏是今天?
楚明月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。
“我上有婆母,下有夫君。”楚明月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她看著宋清歌,冷笑道,“你一個弟妹,竟然想查抄我的院子。恐怕就算是知州府,也不會答應吧?!”
宋清歌看著她,臉上的笑容不變,眼神卻冰冷得像臘月的寒冰。
“知州府答不答應,我不清楚。”
宋清歌不卑不亢地說道,聲音清晰而堅定,“我只知道,我這個皇上親封的護國將軍,於公,我有權查一個有可能通敵賣國的女子。於私,我身為丞相夫人,更是有權查自家內院,整肅家風!”
“通敵賣國?”
楚明月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:“宋清歌!你血口噴人!你竟然敢將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?”
通敵賣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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