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又“咚咚咚”地磕了好幾個響頭,額頭都磕紅了。
沈玉錦心裡頓時一緊,下意識地就想回頭看宋清歌的臉色。
身側的貼身丫鬟百合卻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沈玉錦微微偏頭,就見百合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示意她別亂說話。
隨即,百合上前一步,對著翠荷厲聲開口:“放肆!沒聽我們姑娘問你話嗎?你是伺候哪房的?姓甚名誰?怎的一上來就喊我們姑娘救你?!”
百合聲音清脆,條理清晰,幾句話就把沈玉錦摘得乾乾淨淨。
她是沈玉錦的貼身大丫鬟,從小跟著沈玉錦,最是機靈有主意。
沈玉錦腦子不好使,平日裡很多事都是百合幫著拿主意,替她擋了不少禍。
眼下這場景,一看就是宋清歌拿住了翠荷。
不管和沈玉錦有沒有關係,此刻都絕對不能認。認了,就等於落了宋清歌的圈套。
沈玉錦立刻反應過來,明白了百合的用意。
她定了定神,底氣也足了幾分,冷哼一聲:“就是!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,談何救你?你這奴婢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,想拉我下水?”
老夫人暗自鬆了口氣。
還好百合機靈,沒讓玉錦亂說話。
一旁的楚明月,依舊端坐著,一言不發,像個局外人。只是放在膝頭的手,悄悄鬆了鬆。
沈時晏微微側頭,看向身側的宋清歌。
只見宋清歌眼尾微微上揚,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,看不出喜怒。
“這婢女,名喚翠荷。”宋清歌站起身,緩步走到沈玉錦身邊。
她步子很輕,素色的裙襬掃過地面,沒發出一點聲音,“她說,是西妹妹你,特意把她安插到我身邊的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輕輕的,卻像重錘砸在人心上:“還說,你派她給我下藥,想要剪斷我的青絲,”
“我沒有!”
還不等宋清歌說完,沈玉錦就急得打斷了她,臉都白了,“不是我!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!三嫂你別聽她胡說八道!”
宋清歌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:“那就有意思了。她一口咬定是受你指使,你又說根本不認識她。那到底是誰在說謊呢?”
她皺了皺眉,像是真的被難住了一般。
“三嫂嫂,真的不是玉錦。”沈玉錦急得眼眶都紅了,連忙辯解,“我好好的,派人去你院子裡做什麼?我、我.......”
臉上的傷還沒好全,她可不想再添新傷。
眼看著秋日宴就到了,那是接待兩國使臣的重要場合,京中世家貴女都會出席,她若是頂著傷出去,還不得被那些人笑掉大牙。
她還想在秋日宴上大放異彩呢。
”?聽聽趣興有可君夫,法刑種一了說聽,寺佛大去次這我“:心經不漫分幾著帶氣語,晏時沈向看眼抬,下坐位主回走轉,話的接沒歌清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