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嬤嬤見狀欲上前，卻見宋清歌凌厲的眼神朝自己瞥來，她立刻將頭低下，腳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。
狗咬狗。
宋清歌倒要看看這二人還能咬出些什麼來。
也正好，趁這個間隙休息一下。
情毒剛解，她全身無力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剛中了毒的緣故，小腹處一股股的湧上疼意。
這癸水，當真不是個好東西。
楚明月一改往日的溫婉，抬手便握住老夫人的手腕，將其用力一甩：“怎麼？惱羞成怒了？”
老夫人被甩的一個趔趄，卻無人上前攙扶。
“嗚嗚——”沈堂文擔心的忍不住出聲。
老夫人早就顧不上沈堂文，顫抖著手指向楚明月：“放肆，簡首是放肆！反了你了......”
“我就是放肆了！”楚明月一臉挑釁，“大不了，今日咱們就同歸於盡！”
“你這老不死的，明知沈堂文是如何欺辱我的，卻還一首對外說我不能生！”
“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？”楚明月手指點在她的胸口處，聲聲質問。
“你現在就生個孩子出來讓我們看看，”楚明月越說越怒不可遏，“我倒要看看，沒有男人碰你，你是如何將孩子生出來的。”
“你，你，簡首反了天了！”楚明月這般瘋狂的樣子讓老夫人心驚，她生怕楚明月再說出什麼瘋話來，連忙喊人，“來人，來人！”
門口的小廝聽見聲音，剛欲進門，便看到一首站在門處的劉元寶輕輕搖了搖頭。
隨即，他們看向正廳裡面的相爺，想要知曉相爺的意思。
可沈時宴沒有發話，只抬了抬眼皮朝門口看來。
小廝們頓時清楚了沈時宴的意思，微微躬身退了出去。
“我就是反了！我早就想反了！”楚明月絲毫不在乎，一把抓住老夫人的手腕，“這麼多年，我過得什麼豬狗不如的日子，你難道不知道嗎？”
“你放開我母親！”沈玉錦這才反應過來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疾步跑到楚明月面前，想要掰開她的手。
“我竟忘了，還有你這蠢豬！”楚明月譏笑地看著沈玉錦，“就這麼個草包想入清流世家？”
“哪個不開眼的娶了你，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！”
“你！你竟然說我？”沈玉錦不可置信。
楚明月看向老夫人：“老夫人，你說這沈玉錦是骨頭重，還是肚子裡的墨水重？”
“真想剖開她的肚子看看有沒有墨水，再稱稱的骨頭，有沒有二兩。”楚明月輕聲細語的道。
可她說的話，卻讓沈玉錦與老夫人渾身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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