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家下了碗絲瓜面,撒點蔥花,就著辣椒糊吃。
這會正在修電水壺,破壺不知道是第幾次壞了,李奶奶還捨不得換。
她拆開電水壺的底座,發現裡面的保險絲斷了,拿出備用保險絲,對準接線卡口接牢,整理好凌亂的細電線,然後扣回底座,擰好螺絲。
接上電源試了下,按下燒水開關時,指示燈亮起,壺裡響起燒水的聲音。
李奶奶買好菜來取水壺,遞給林夏兩根玉米。
“我自己種的,說是水果玉米,你嚐嚐甜不甜,多少錢?”
“謝謝李奶奶,5塊錢,您下次燒水真要注意,不能老是忘記裝水,這樣很危險。”
林夏語重心長的叮囑。
李奶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從布包裡翻出5塊錢遞過去。
“我知道,年紀大了,昨晚我又急著去跳廣場舞,搞忘記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等人離開,林夏看了眼江肆,隨口問道:“你吃玉米嗎?”
江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吃過水果玉米。
“吃,謝謝。”
他接過玉米啃了一口,好嫩好甜,應該沒吃過,他覺得。
“今早我出去吃,你別忙活了,附近有賣早點的嗎?”
他實在是吃夠絲瓜面了。
“有啊,安安你下來的正好,你帶江哥去早市吃早點,給你錢。”
林夏拉開木桌的抽屜,拿出30塊錢遞給弟弟。
“我回來吃麵就行。”
安安沒接。
“跟我一起還帶什麼錢,你江哥有錢。”江肆大氣的說,他看了眼林夏手上的零錢,從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不屑。
林時安衝姐姐眨眨眼,喜滋滋的跟上。
夏天太陽出的早,安安帶著人從路旁的樹蔭下走。
他嘴甜,看到熟悉的人都要打招呼。
江肆跟在後面,看著前面的小孩,個子大概到他胸口,很瘦,穿著一條大短褲,腿細的跟他胳膊差不多粗。
“你跟你姐長的不是很像。”
“是吧,我跟我姐不是一個爸爸,同母異父,都說我們倆長得不像,我姐估計是像她爸爸。”
安安笑著說,露出兩顆小酒窩,單眼皮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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