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？”蘇墨菲從辦公室出來，嚴肅的盯著衛行之。
“她不讓說，夏夏做事向來縝密，既然走到這一步，她肯定都己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，只是，哎。”
衛行之不知道該怎麼講。
“過今天你就知道了，這件事對夏夏很重要，所以我不能說。”
蘇墨菲沒有繼續追問，她從衛行之的口袋裡摸出煙，給自己也點上。
她倚著牆，修長的手指夾著煙。
跟著衛行之的視線一起看向窗外。
林夏下午睡了一覺，睡的很沉，甚至夢到了小時候。
外公坐在板凳上幫她梳頭髮，她穿著一件新買的碎花裙子，一隻手緊緊攥著外公的衣服下襬。
是她剛從孤兒院被接回來時。
外公領著她馬不停蹄的坐了好幾種車回家，首到看到熟悉的屋子，一路都在惶恐不安的她才終於哭出來。
小嬸也來了，抱著她又哭又笑。
“怎麼這麼狠的心吶，小夏夏不哭，嬸嬸幫你洗香香。”
小嬸燒了一大鍋水，舀在澡盆裡，給她剝光了丟進去。
“看你這頭髮，多久沒洗了，都打結了。”
她被洗了好幾遍，身上都搓紅了，頭髮用掉小嬸半瓶護髮素，才終於弄順溜。
外公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。
“夏夏真香，以後外公去哪都把你帶著，這樣夏夏就不會再離開外公了。”
“來吃糖打蛋，待會外公殺雞給你吃。”
夢裡恍恍惚惚，又到了她接到外公出事電話的那天。
醫院，消毒水，進進出出的醫護人員。
還有林輕語揹著她跟人拿錢和解時的憤怒，對方明明醉酒駕駛造成的交通事故，結果通告上只是輕描淡寫的定性為意外。
她在床上猛地驚醒，睜眼的瞬間眼神里還帶著夢裡絕望和狠厲。
“怎麼了，做噩夢了？不怕不怕，夢裡都是假的。”
林夏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，大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安撫。
“夏夏不怕啊，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江肆將人緊緊摟著。
“你怎麼在這？”林夏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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