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。”
江肆首視上位的老太爺。
“爺爺,江家再大,大不過法律,堂哥犯下的錯,該認、該罰、該賠償,我不會替他遮掩,公司明天會發宣告,說明此事。”
劉慧蘭瞬間被戳中怒火,當場拔高聲音尖叫指責:
“爸!您聽聽他這態度,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裡,他就是想趁著這次機會徹底扳倒我們大房,獨吞家產,甚至不惜以江家股價下跌為代價,你就不怕那些股東戳你脊樑骨嗎?”
“大伯,你也太會倒打一耙了吧?股價下跌明明是因為堂哥。”
“就算是因為你哥,你就打算不管不問,任由公司倒閉嗎?”
“放心,我不像你們那麼自私,我己經有應對之策,只是還需要點時間。”
研發部正在加班加點的將實驗資料落地,宣發部也在緊急準備釋出會的內容。
“呵,你為了糊弄爺爺,真是什麼都敢說,外面鬧成這樣,除了保你堂哥,把他摘出來,你還能怎麼應對?”
鄭曼曼緊跟著反擊:“你自己養出的好兒子,幹那麼多歹毒的事,還好意思說我們,討債鬼來的吧,不反思自己,真是個笑話。”
“丟人哦。”江離歌閒閒的說。
江昆惱羞成怒,他在外面橫行霸道慣了,衝上前,就要甩江離歌一個耳刮子。
結果手剛揚起來,就被棍子抽的一哆嗦。
“啊,你敢打我。”
“打的就是你,誰叫你先動手。”
“我打死你個不男不女的臭婊子。”
江肆幾步衝過去,一腳把江昆踹倒在地,江昆從地上爬起來,兩人扭打在一起。
劉慧蘭過去要扯江離歌的頭髮,被鄭曼曼一把拽住,兩人也扭打在一起。
江大成跟自己的大哥對視一眼,戰火一觸即發。
兩個在外邊呼風喚雨的中年人,跟小時候一樣,你摳我鼻子,我抓你嘴巴,誰也不讓誰。
“瘋了,瘋了,都給我住手,管家,管家,叫人來把他們給我拉開。”
老太爺柺杖砸的哐哐響。
下面的人打紅了眼,根本沒人理他。
只想趁著被拉開之前多打幾下。
管家也是懵了,趕緊叫來家裡的下人,把打在一塊的兩家人給扯開。
鄭曼曼趁機還踹了劉慧蘭一腳。
江昆被姐弟倆打的渾身都疼,棍子抽過的地方起了一條一條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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