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將老夫人送回臥榻安歇後,沈堂文與沈煜武仔細囑咐了老夫人身邊的李嬤嬤與常嬤一番,便與眾人各自回了院子。
月色如水,灑在了昭雲閣的庭院中。
宋清歌西人圍坐在石桌前,院中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著,映得幾人神色明暗交錯。
雲笙蹙著眉頭,終於忍不住開口:“姑娘,雲笙有些愚鈍,大少夫人為何要這樣做?她什麼都有了——疼她的夫君,顯赫的孃家與夫家......”
“是啊清歌,別說雲笙想不通,就連我這個做師姐的也看不透她到底為哪般。”柳依依亦是不解,順嘴接過雲笙的話。
劉元寶則是眯著笑眼,與雲笙二人一同看向宋清歌,等待著宋清歌的解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宋清歌語氣平淡,眸中顯現深思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昨日雲笙說起蘇皖皖向老夫人提議今年的生辰不辦生辰宴時,她就覺得奇怪。
以蘇皖皖的性子,但凡有點由頭,那便恨不得辦的比宮裡的宴席還熱鬧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尤其是這蘇皖皖。
宋清歌猜想,她既請了香滿樓的廚匠,那這計謀便肯定與這廚匠有所關聯!
於是,昨日出來置辦生辰禮時,便讓劉元寶半路去了這廚匠家中查探了一番。
這才得知,他兒子患有重病,京中名醫皆束手無策,宮中的御醫又無緣結識。
有人曾告訴廚匠,有個叫什麼雪的神醫或許可以醫治他兒子的病,只是那神醫很少出霄雲村,若想看病,便要去鄉下尋找這位名醫。
廚匠不知這神醫是如何收費的,他猜想,能夠稱為“神醫”,怕是診費不會低了。
蘇皖皖正是知道了這些,利誘了廚匠。
她承諾事成之後,會再給他二百兩黃金,讓他帶著兒子去尋名醫。
廚匠為了兒子,估計是要他用自己的命來換,他也是願意的。
宋清歌猜的八九不離十,但她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於是她帶著一群人去了香滿樓,在劉元寶陪著影衛們喝酒套熱乎時,她帶著雲笙與柳依依去了隔壁的雅間——清雅居。
柳依依謊聲稱菜品有問題,要見廚匠。
小二連忙將這廚匠領到了清雅居。
他一進門,便見到了氣定神閒喝茶的宋清歌,柳依依與雲笙一臉嚴肅的站在她的兩側。
宋清歌未抬眼眸,徑自為自己斟了杯清茶,開門見山:“明日師傅可是要入相府做席面?”
廚匠雖不明其意思,卻也看得出宋清歌這般作態,顯然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。
他恭敬的答了‘是’
宋清歌放下手中的茶壺,單刀首入:“和二少夫人達成了什麼交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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