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宋清歌接過話頭，“他需要藉著我這個“囂張跋扈”的女將軍，替他清除這些障礙。”
許清華猛地站起身，聲音因憤怒而發抖：“清歌，你可知這樣做的後果？他這是將你置於眾矢之的！”
他快步上前，就要拉住宋清歌：“不行！你馬上回雙神堂，事到如今，只有師父能護得住你！”
“大師兄！”宋清歌側身避開他的手，語氣堅定，“我不會離開的。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許清華急得額頭青筋暴起，“若清昭泉下有知......”
劉元寶與柳依依連忙上前拉住許清華。
“大師兄，你先別激動，聽清歌把話說完。”劉元寶將許清華拉回座位，手上使了幾分力道。
許清華卻仍盯著宋清歌，聲音有些哽咽：“清昭己經走了，若你.......”
宋清歌走到許清華面前，目光堅定：“大師兄放心，我不會讓自己出事。阿姐死亡的真相還沒查清，我絕不會讓自己有事。”
她緩緩走到營帳中央，環視著三位同門：“我很慶幸，自己還有些利用價值。我知道你們擔心我，可若不查清阿姐之死的真相，活著對我來說毫無意義。”
她的聲音忽然轉冷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：“師兄，師姐，若你們還願意，就留在我身邊。若你們心中不願，現在就可以回雙神堂，我絕不怪你們。無論你們去或留，我只有一個要求——不要阻止我要做的事。誰若成了我的絆腳石，別怪我不念師門之情。”
帳內陷入長久的沉默。
油燈的光影在每個人臉上跳躍，映出各自複雜的神情。
就在宋清歌以為他們都要離開時，許清華終於長嘆一聲：“罷了。只要你不出事，任你想做什麼，師兄都奉陪到底。”
宋清歌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絲動容。
劉元寶適時露出笑容：“我是要堅定的跟在清歌身邊的。”
“當然也不能少了我！”柳依依上前摟住宋清歌的肩膀，語氣輕快卻堅定。
宋清歌感受著肩頭傳來的溫暖，鼻尖微微發酸。
她強壓下心中的感動，正色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們來說正事。”
“若想讓大師兄在我回京後接替將軍的職位，就需要立下天大的功勞。”
許清華、劉元寶和雲笙紛紛圍到沙盤前。
在聽宋清歌詳細說明計劃後，柳依依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沒有其他辦法了嗎？這個計劃太冒險了。”
宋清歌搖頭：“如今形勢對我們不利，皇上派我來，也是看中了這個計劃的可能性。”她轉身面對眾人，神色凝重，“這場仗，我們打不起。”
許清華畢竟跟隨宋清昭在軍中歷練多年，他在心中仔細推敲後道：“清歌這個計劃雖然險，但勝算至少有五成。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，這個勝算己經很難得了。”
劉元寶沉吟片刻，補充道：“清歌今日的立威，想必嶽林與江離兩國都會有所聽聞，不如我們......”
幾人圍繞沙盤激烈討論，時而爭辯，時而沉思。油燈漸漸暗下去，雲笙悄悄添了兩次燈油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