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她喃喃著,聲音很輕:
“殺人誅心。與你相比……死在我手裡的人,還真是幸運。”
至少,沒有……希望破滅的絕望。
荊九墨聞言,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她會這麼說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襬上沾的草屑,低頭看著她,眼神戲謔:
“這怎麼會呢?”
他歪了歪頭,語氣無辜:
“我可是提供了他們‘生機’的。只要說出來,就能活下去,就能繼續享受好日子。而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,笑容加深:
“可是半分餘地都沒留。說殺就殺,說砍就砍,連討價還價的機會都不給。”
宋清歌也站了起來。
她個子比荊九墨矮了半個頭,此刻仰著頭看他,眼神銳利:
“你那是生機嗎?”
她一字一句,毫不退讓:
“得到了你們想要的東西,最後的結果……還不是送他們上黃泉?有什麼區別?”
荊九墨與她對視,眼中笑意不減: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他說得很輕巧,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
宋清歌蹙眉:“什麼意思?”
荊九墨卻不再解釋,只是聳了聳肩,轉移了話題:
“好了,別說我了。說說你——”
他上下打量著她,眼神里帶上了幾分認真:
“要不要我帶你出去?”
他問得很首接,沒有拐彎抹角。
宋清歌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後,緩緩搖頭。
“為什麼?”荊九墨不解,“這裡又冷又硬,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。你額頭的傷還沒好,在這裡待著,不怕落下病根?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真實的關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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