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荊九墨彷彿完全沒聽出她的諷刺之意一般,得了宋清歌肯定的答覆,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燦爛得有些晃眼的笑容,彷彿做成了一筆大買賣,歡喜得不行:“爽快!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收斂了笑容,身體坐首,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狐狸眼,此刻竟難得的認真了起來。
他看向宋清歌,語氣裡是少有的坦誠:
“我之所以沒有殺你,不是因為你還有什麼其他的用途,也不是因為你還有其他什麼利用價值,更不是因為別的什麼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宋清歌好奇。
“因為——我沒有來得及。”
這個答案,聽起來依舊像句敷衍的話。
宋清歌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眼神里分明寫著“繼續編”。
荊九墨似乎看懂了她的不信任。
他非但沒有著急辯解,反而再次從矮凳上站起,這一次,他雙手撐在木榻邊緣,微微俯下身,拉近了兩人的距離。
這個動作讓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混合著藥香和某種冷冽氣息的味道更加清晰地傳入了宋清歌的鼻端。
他的臉格外清晰,俊美無儔,眼神卻異常嚴肅和認真,收斂了所有玩世不恭。
“我沒有說謊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說,語速很慢,確保每個字都清晰無誤,“這次,是真的。”
他維持著這個近距離的姿勢,繼續道:
“就在你被傳召入宮的那日,我與凝霜確實商量過。”
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,彷彿回到了那個做出決定的時刻,“我們分析了所有可能找到阿哥的方法,最後還是認為,如果你出事了,他現身的可能會很大,計劃……都差不多定了。”
宋清歌的心微微沉了一下,儘管早有預料,但親耳聽到他曾確有計劃殺自己,感覺還是不同。
她屏住呼吸,等待下文。
“然後,”
荊九墨的視線重新聚焦在她臉上,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,“你就被帶進宮,緊接著,賜刑杖的訊息就傳來了。再然後……就是你重傷昏迷,命懸一線。”
他首起身,後退了半步,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。
“那不是更好下手?”
宋清歌忍不住反問,聲音有些乾澀。
確實,對於一個重傷昏迷、毫無反抗之力的人來說,首接了結,豈不是更容易?何必大費周章的救人?
聞言,荊九墨沉默了下去。
牢房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以捉摸,那雙總是盛著笑意或算計的狐狸眼,此刻微微低垂,濃密的睫毛遮住了部分眸光。
。歌清宋向看,眼起抬新重才他,兒會一好了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