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看著她做這一切，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，快要將她給淹沒了。
她不知道宋清歌想做什麼。
不知道這看似溫和的笑容下，藏著什麼。
她只能死死盯著宋清歌，看著她那張與宋清昭有幾分相似的臉，看著她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，看著她嘴角那抹溫和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“你……”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可喉嚨乾澀得厲害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宋清歌卻像是沒看見她的恐懼，自顧自地說道：
“對了，老夫人，李嬤嬤呢？清歌這一路過來，看見院裡的嬤嬤怎麼都換了？院門外還有兩個眼生的婆子在守著。”
她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不解，像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老夫人心頭一跳。
原來……是為了這個。
是為了她被禁足的事。
她看著宋清歌，腦中飛速運轉。
宋清歌是知道了什麼？
知道了她想讓時晏休了她的事？
想到這，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。
或許，她可以趁這個機會，向宋清歌解釋？
“清歌啊，”
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，聲音乾澀，“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嗯？怎麼了老夫人？”
宋清歌打斷了她，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切：
“可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她的模樣越是關切，老夫人的心就提得越高。
到嘴邊的話，又咽了回去。
不，不能說。
宋清歌這突然的轉變太詭異了，她不能輕舉妄動。
萬一說錯了什麼，惹惱了她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老夫人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恐懼，擠出一個慈祥的笑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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