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紅，隱隱有腫脹之勢。
宋清歌眉頭緊鎖，抬頭看向荊九墨：“這是何時傷到的？”
荊九墨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。
他將頭扭到一邊，視線落在不知名處，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。
“什麼？”宋清歌沒聽清。
“我說——”荊九墨轉回頭，臉上又掛起那副慵懶的笑，“你要快些幫我處理，免得我死了，就沒法子幫你了。”
他說得雲淡風輕。
她也沒有追問。
只是從他手中抽回胳膊，走到矮几前，拿起那瓶藥，拔開塞子，聞了聞。
藥粉氣息清冽，帶著幾分草木的苦澀。
“坐好。”她說。
荊九墨依言在床榻邊沿坐下，側身對著她，將受傷的肩膀露出來。
宋清歌將藥粉小心翼翼的撒在他的傷口上面，荊九墨微微蹙眉：“宋清歌。”
“嗯。”她隨口應道。
宋清歌撒了很多藥粉，可掛在傷口處的卻寥寥無幾，大部分都順著皮膚滑落了下去。
她只得再次抖了抖手中的瓶子。
荊九墨微微側著頭，看著她專注的側臉。
她微微低著頭，一縷碎髮從耳後滑落，垂在頰邊。
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，鍍了一層淡淡的金。
宋清歌的眉眼依舊清冷，可此刻專注的模樣，竟有幾分平日裡罕見的柔和。
荊九墨看著，忽然覺得心裡有個地方軟了一下。
“我看到他了。”荊九墨啞聲開口。
“誰？”宋清歌手一頓。
“我阿哥，荊九霄。”
“何時？”宋清歌心中駭然，將白玉瓷瓶的塞子裝了回去，“你這傷是他所為？”
荊九墨搖了搖頭，“不是他所為，他不會傷我。”
宋清歌從一旁找到乾淨的白布，為他包紮：“手抬起來。”
荊九墨聽話的抬起手，配合著她：“在你與鄭廉對峙的過程中，我看到林中好似有陰影在動，來不及與你細說，我便追了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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