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中的軟鞭舞動得更急!鞭影幾乎連成一片黑色的光幕!
“噗嗤!”
“咔嚓!”
“啊——!”
一個接一個的敵人倒下。
不過短短半柱香的時間,地上己經橫七豎八躺倒了十幾具屍體,鮮血染紅了山頂的岩石,濃重的血腥味幾乎壓過了山風。
宋清歌站在血泊之中,微微喘息。
鞭梢,正纏繞在那個刀疤漢子的脖頸上。
正是此人,砍斷了橋樁的繩索。
刀疤漢子滿臉驚駭,雙手死死抓住纏繞在脖子上的鞭身,試圖掙脫,但鞭身上的倒刺深深扎入他的皮肉,越掙扎越緊!
他呼吸困難,臉色漲紅髮紫,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。
宋清歌歪了歪頭,沾滿血汙的臉上,露出了一個近乎天真又無比殘忍的笑容。
然後,她手腕猛地一個用力,一甩!
“嗖——!”
刀疤漢子的身體,如同一個破麻袋,被軟鞭卷著,凌空甩起,朝著懸崖之外飛去!
“不——!!!”
充滿絕望的慘叫聲,如同雲笙方才的叫聲一樣,響徹山谷,然後迅速被深淵吞沒。
鞭身上的倒刺掛著些許的碎肉和鮮血。
她就這樣拖著染了血的軟鞭,鞭梢在碎石地上摩擦著,一步一步,朝著己經被眼前慘烈殺戮驚得面色發白,連連後退的鄭廉走去。
宋清歌的臉上,血珠沿著她的下頜滴落。
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詭異的興奮,如同從地獄血池中踏出的修羅。
“誰說,”她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,“老鼠,就一定要被貓逗弄致死?”
她步步逼近。
“誰說,”她微微歪頭,眼神如同盯著獵物的毒蛇,“老鼠,就註定要敗給貓?”
鄭廉被她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勢震懾,不由自主地又後退了兩步。
他強作鎮定,色厲內荏地吼道:“宋清歌!你、你死到臨頭還敢囂張!給老夫上!殺了她!賞金千兩!”
然而,剩下的幾名敵人,看著滿地同伴悽慘的屍體,看著宋清歌如同修羅再世般的模樣,早己膽寒,握著兵器的手都在發抖,竟無人敢再上前一步。
宋清歌嗤笑一聲,笑聲裡充滿了不屑和嘲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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