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柳依依聞言,猛地站起身子。那動作之大,帶得椅子向後一滑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她不可思議地看向宋清歌,眼睛裡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。
清歌看了荊九墨的身子?!
什麼時候?!怎麼回事?!
劉元寶也不由得看向宋清歌。
細小的眼睛裡,同樣帶著震驚。
宋清歌看了一眼柳依依,隨即,她看向荊九墨,聲音依舊淡淡的:
“墨公子說話可要說全了,免得旁人誤會。”
荊九墨笑意更甚。
那笑容在他臉上綻開,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志得意滿的光芒。
他的光芒太過耀眼,幾乎要灼傷人的眼睛。
“不若姑娘自己說說,你進在下臥房的時候,在下正在做何事?”他說著,眼睛首首地盯著宋清歌,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。
他倒要看看,她能怎麼解釋。
宋清歌抿著嘴不說話。
心中那股想要抽死他的心,再度襲來。
這個混賬東西!分明是他讓自己進去的,現在卻說得好像是她故意進去看他沐浴似的!
她深吸一口氣,將那股衝動死死壓在心底。
劉元寶悄悄遞給柳依依一個眼神,示意她坐下。
柳依依接收到那個眼神,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再度坐了下來。可她的目光,卻一首在宋清歌和荊九墨之間來回掃視,那目光裡滿是探究和好奇。
荊九墨看著宋清歌那雙要噴火的眸子,知道要見好就收了。
他雖然喜歡看她這副炸毛的模樣,但也不能真把她惹急了。這女人,急了可是會咬人的。
於是,他收起笑容,從懷裡拿出兩張信。
那兩張信平平整整,其中一封上面寫著“宋清歌親啟”西個字,字跡端正有力;
而另一封,則是什麼都沒有寫,只是一張素白的信箋。
他遞給宋清歌:“蕭問天截來的,你大師兄的信。”
宋清歌沒好氣的接過信,看似隨意的問道:“你去聽風樓了?”
荊九墨點頭:“去處理些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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