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度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：
“也許沒有為什麼。我就是想。”
就是想娶你。
就是想要將你據為己有。
就是想要你毫無道理的偏袒，想要你為我這個人而奮不顧身。
宋清歌盯著他。
眸若寒潭。
“荊九墨。”她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？”
荊九墨點頭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我手上沾了多少血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我將要做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跟我在一起，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他一連答了西個“知道”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宋清歌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為何？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荊九墨打斷了。
“什麼為何？”荊九墨看著她，狐狸眼裡滿是認真，“還想娶你？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眼裡沒有玩世不恭，沒有嬉皮笑臉，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讓人無法忽視的認真。
“宋清歌，你聽好了。”他一字一句道，“我知道，我全都知道。你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，也是個為家人奮不顧身的人。你殺的那些人，都有非死不可的理由——殺父弒母也好，斬殺廢將也罷，那是他們該死，與你無關。”
他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：
“換做是我，我也會與你做同樣的選擇。我知道你要做什麼，我荊九墨承擔得起。我更知道跟你在一起意味著什麼。你懂了嗎？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高，也越來越堅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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