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葉走後，我派人來查過她的這間屋子。”
沈煜武點了點頭，也沒有在意。
這段時間他渾渾噩噩的，這屋子，誰來了，誰走了，他都不在乎。
宋清歌看向沈煜武：
“二哥，長命鎖先放我這裡，行嗎？”
沈煜武點了點頭：“拿去吧。若是無用，便扔了，燒了都行。就是不要讓這個物件出現在我眼前，”頓了頓，他呢喃道，“明明讓柳葉丟了，也不知她怎麼還留著......”
宋清歌點了點頭。
隨即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子，與他平視。
“二哥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你要好好活著。柳葉不會想看到你這樣。”
聞言，沈煜武垂下眼簾，不再開口。
宋清歌嘆了口氣，站起身，抬腳朝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沈煜武一眼。
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，如今蜷縮在角落裡，像一隻受傷的野獸。
宋清歌心中感慨萬千，她想過沈煜武會憔悴，會頹廢。
卻完全沒想到，沈煜武成了如今的樣子。
他像是個被人丟棄的乞兒，渾身髒兮兮的，縮在路口。
一遍遍在心裡問著，為何要將自己拋棄一般。
宋清歌不再看他，抬腳走了出去。
出了裡間，宋清歌再次仰頭看著小廳裡的這些畫像，淚意翻湧。
她對著其中一幅畫像低聲呢喃：“別急，明日，我便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，一定！”
出了憶柳院，秋風撲面而來，帶著泥土的腥味與潮溼。
宋清歌心中久久未能平復。
雲笙跟在她的身後，眼睛哭得紅紅的，她小聲開口：“姑娘，咱們現在去哪？”
“回昭雲閣。”她說，“準備明日的事。”
雲笙應了一聲，默默跟在她的身後。
主僕二人，一前一後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晨光漸盛，秋風拂過，落葉翩翩起舞，想要停留在她的肩頭，卻又與她擦肩而過。
宋清歌走得很慢，一邊走一邊想著方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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