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簾落下，隔絕了她的身影。
待常嬤嬤離開，老夫人才對李嬤嬤開口。
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，讓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：
“太后娘娘說，秋日宴上，她會好好‘關照關照’宋清歌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關照關照”西個字，那語氣裡滿是快意。
李嬤嬤的眼睛也亮了。
“太后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老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深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陰毒：
“太后娘娘說了，會在秋日宴上讓宋清歌那個鄉野丫頭，在滿朝文武和兩國使者面前，好好丟一丟臉。”
李嬤嬤連連點頭，臉上也露出笑容：
“太后娘娘英明！”
可她忽然又想到什麼，臉上閃過一絲擔憂：
“可……會不會連累我們沈府？”
老夫人搖了搖頭，那篤定非常：
“太后她老人家知曉我顧慮什麼。她在信裡說了，不會牽連到沈家，讓我們放心。”
她說著，眼中閃過一絲感慨：
“太后娘娘待我，當真是恩重如山。”
李嬤嬤聞言，點了點頭，彷彿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：
“太后娘娘真是了不起。也不知她會用什麼法子來對付宋清歌。”
老夫人嘴角露出陰毒的笑，那笑容裡滿是期待：
“不論她老人家用什麼法子，都夠宋清歌吃一壺的。我們且等著瞧吧。”
她說著，抬起臉，看向李嬤嬤的額頭。
李嬤嬤額頭上，有一塊明顯的淤青，青紫交加，在她蒼老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對了，你這傷可不要忘了上藥。”老夫人開口，聲音裡帶著關切。
李嬤嬤抬手輕輕摸了摸那塊淤青，有些心虛地低下頭：
“煩老夫人擔憂，是老奴的不是。”
老夫人嗔怪道，語氣有些埋怨：
“我們兩個老不死的，在一起幾十年了，說什麼擔憂不擔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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