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？”
宋清歌抬眸，看向他。眸子裡盡是認真：
“我想請相爺幫個忙。”
這次，她沒有喊他夫君，而是喊他相爺。
沈時晏的眉心微微一動。
幫忙？
自從宋清昭去世後，宋清歌再也沒求過他任何事。她對他，只有疏離，只有冷淡，只有恨意。
如今，她竟然開口求他幫忙？
“說。”他道。
宋清歌深吸一口氣，將明日遷移牌位的事說了一遍，又將王袁說的那些規矩一一告知。最後，她看向沈時晏，眼中帶著幾分懇求：
“柳葉與柳父的牌位，明日必須遷入大佛寺。可李宗乾說過，二者需得分開入。我想請相爺幫忙，再找下李宗乾，請他想辦法讓這二人的牌位在明日卯時同時入寺，但是不能夠影響到這二人。”
沈時晏聽著，沒有立即回應。
他的目光落在宋清歌臉上，清冷的眸子裡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他想起從前，這個小姑娘每次來相府，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她會纏著他問阿姐在哪裡，可只要一找到她阿姐，她便馬上將自己這個姐夫拋諸腦後。
那時的她，眼裡有光，臉上有笑，整個人都散發著蓬勃的生機。
可如今，她坐在他面前，端莊得體，無懈可擊，卻像是一尊精緻的瓷器，美則美矣，卻沒有了溫度。
他的心，微微抽痛。
“好。”他輕聲開口，“我一會兒便親自去找他。”
宋清歌微微頷首：
“那便多謝相爺。”她站起身，屈膝行禮，“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罷，她起身便要離開。
“清歌。”沈時晏忽然開口。
宋清歌腳步一頓，背對著他。
沈時晏看著她纖細的背影，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：
“你……別累著自己。”
他將聲音放得很輕。
宋清歌的脊背微微一僵。
她沒有回頭，只是淡淡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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