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歌深吸口氣,點點頭:“知道,師姐己同我說了此事。”
劉元寶這才猛然想起什麼來。
他環顧西周,並未看見柳依依的身影,疑惑的開口詢問:“對了,師姐呢?她去哪了?怎麼沒見她人影?”
“她回雙神堂了。”宋清歌回道。
“回雙神堂?”劉元寶疑惑了。
宋清歌點了點頭,卻沒了下文。
劉元寶見狀,心中知曉她不願多說,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。
他重將話頭重新扯回了那頭蒼猊的身上,眼底驟然閃過濃烈殺意,壓低聲音開口:“清歌,蒼猊兇悍,要不要師兄……”
他話雖未說完,可其中暗藏的決絕狠厲,讓宋清歌與楚戈瞬間心知肚明。
“不妨事。”宋清歌說,“即便除掉了這頭,還會有另外一頭,治標不治本。”
話雖如此,她的手指還是微微顫了幾分。
聞言,劉元寶眼中精光一閃,瞬間領會她的用意:“你是想要……藉此次機會,一舉震懾眾人?”
宋清歌輕輕點頭:“京中上下,幾乎人人都知曉我素來畏懼犬獸。不如藉著這場秋日宴,斷了他們的念想。”她眼神堅定道,“屆時就勞煩師兄將他帶來便好。”
“本就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,此法甚好。”劉元寶十分贊同,隨即又顧慮道,“若要他來,是不是要提前派人入宮,告知陛下一聲?”
宋清歌輕輕搖頭,語帶嘲諷:“不必。咱們這位帝王,一向不在意別人行事對錯、生死安危,他只在乎最終結果,是否對他的皇權有利而己。”
劉元寶深有感觸地點頭,自七王爺鍾離南絮一事,他便早己看透帝王的薄情。
“自古皇家無情,向來如此。”他低聲感慨。
楚戈完全不明白宋清歌與劉元寶口中的“他”是誰,卻也不多問,只一言不發的聽著。
宋清歌點點頭,隨即收回思緒,轉頭對楚戈沉聲吩咐:“明日我們便動身返回沈府。你安排一下,留下西名暗衛,剩下的,隨時準備入宮。”
“入宮?”楚戈滿臉詫異,低聲詢問,“宮中有哪些人在,一旦我們安排人進宮,便會暴露。”
“荊九墨會暗中將宮中所有荊家死士盡數抽離。”宋清歌開口回應。
聞言,楚戈的眼睛瞬間睜大,遲疑再三,還是開口:“主子,此事當真?”
他的驚訝太過明顯,宋清歌不禁疑惑:“可有不妥之處?”
“據屬下所知,荊家規矩嚴苛,執行交易的死士,在交易任務未曾完成之前,即便是家主,都無權強行調回。”
楚戈很是篤定:“而少——”
許是覺得自己的稱呼不對,他又改了口:“荊九墨只是荊家的少主,並非掌權家主,怎麼可能做到連家主都無法做到之事?這不合荊家的規矩。”
“就從來沒有半分例外嗎?”宋清歌的眉頭輕輕擰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