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荊家的劫難,是你帶給我的。你為此付出代價也是理所應當,我從不覺得,欠你分毫。”
宋清歌眸光清澈,將心中所想悉數說出,“至於三個月後成婚的交易,你若是心生悔意,隨時可以反悔。抽離死士之事,我再另想法子便是,你不必以身犯險。”
荊九墨聞言,沒有半分遲疑,堅定搖頭,語氣鄭重無比:“我荊九墨對你許下的承諾,此生,永不後悔。”
“既如此,那這交易,變成了。” 宋清歌說。
“好,成交,此生不悔。” 荊九墨再次勾起唇角,揚起一抹笑意。
“盡力活著便好,如果死了,那也不打緊,你無需自責。” 宋清歌語氣淡漠的說。
荊九墨剛剛揚起的唇角,瞬間僵住。
他滿心無奈,卻也還是笑著點了點頭:“我定會,長長、久久地活下去!”
宋清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之處,她全然應允,並未放在心上。
“對了,沈府裡的那個沈玉錦,能殺嗎?” 荊九墨眉頭微蹙,想起那名百般糾纏的女子,周身便滿是不耐與嫌棄。
宋清歌不明所以,蹙著眉問:“為何要殺她?”
“她勾引本本少主,不知廉恥。” 荊九墨語氣嫌棄,心跳卻不自覺微微加快,暗自忐忑。
他滿心期待地看著她,盼著她能有半分情緒起伏。
可終究,是他一廂情願。
宋清歌沒有半分波瀾,連一絲情緒起伏都沒有,平靜回道:“勾引你?”
荊九墨點頭,一雙狐狸眼裡滿是嫌惡:“昨日我來佛寺之前,可是被她糾纏了好一會兒。”
”如何糾纏的?“宋清歌好奇。
荊九墨剛想從頭至尾敘說一遍,卻一想到沈玉錦那張臉,又有些煩躁,他一揮手:“總之,她刻意攀附,觸碰我衣衫,汙穢不堪!害得我又回去更換衣衫,這才遲了,不然就能和你一同出沈府了。”
“若她對你還有用處的話,那我便廢她一雙手也勉強可以,算作懲戒。” 荊九墨滿心不耐。
宋清歌眸光淡漠,語氣疏離,隨口回應:“你自行決斷便好。要殺要剮,要娶要納,都與我不相干。”
“娶?納?”
荊九墨瞬間失態,猛地起身,氣急敗壞的看著眼前無波的女子,心中氣悶不己,“宋清歌!”
他突然提高了聲音。
“我荊九墨,一生只娶一人。此生,唯你宋清歌一人能用“娶”這個字,世間任何女子,都不能用這個字!”
宋清歌輕蹙眉頭,看著他忽然而來的怒意,滿心不解,不知他為何突然動怒: “我明白,你不必如此激動,依你便是。”
“我激動?” 荊九墨指著自己,哭笑不得,“我何曾激動了?!”
“納也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