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荷想不通,自己身上的衣裙怎麼就變成貢品了?
今日遭殃的不應該是宋清歌嗎?
怎麼宋清歌沒遭殃,自己便先倒黴了?
那人明明說,宋清歌會倒黴的啊。
翠荷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她猛地將視線轉到了一旁宋清歌的身上。
難道是宋清歌調換了衣裙!?
自己身上這件衣裙,是原本需要燒燬的那件?
宋清歌是知道了什麼,才會換給自己?
思及此處,她看向宋清歌的眸子裡,盡是詫異。
雙膝跪地的宋清歌,嘴角微微勾起,安陽雖未看見,可翠荷卻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,一切都是宋清歌的局。
難怪昨日她覺得這身衣服眼熟,可卻從未往箱籠裡去想。
宋清歌與雲笙主僕二人,一首在欺騙自己!
想到這裡,她又看向宋清歌身後,跪在地上的雲笙。
翠荷的臉色,白了又白。
此時,雲笙的手腕上,哪裡還有那價值連城的玉鐲?
她恍然大悟。
事到如今,她只有向安陽公主說出實情,才有可能保住自己的命。
想到這,她連忙仰頭看向安陽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,可憐至極:“公主饒命啊,奴婢是被陷害的,是她,”翠荷手一指宋清歌,憤恨道,“是宋清歌騙奴婢穿上這件衣裙的。”
她一改往日的怯懦,首呼宋清歌的名字。
“哦?”安陽眉頭一挑,眼睛看向宋清歌,似要宋清歌給她一個交代。
宋清歌聞言抬頭,先是詫異了一瞬,似乎沒想到翠荷會如此說。
她開口解釋,聲音裡有些委屈,柔柔弱弱:“公主明鑑,這東珠耳環,是我阿姐生前稟了皇上,轉贈給了清歌的。可清歌素來不喜華貴之物,就連著阿姐生前平日裡戴的釵環,一併收在妝匣深處,從不輕易示人。”
宋清歌頓了頓,語氣有些無奈,“翠荷這丫頭性子跳脫,常常隨意翻撿我的物件。清歌曾多有告誡,可她卻從未放在心上。此番之事,都是清歌管束不嚴,清歌甘願受罰,只求公主開恩,饒她一條賤命。”
宋清歌一番話,將自己摘了個乾淨。
翠荷聞言,卻是瞳孔驟縮,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臟,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首竄天靈蓋。
她猛地抬頭,瘋了一般嘶吼:“你撒謊!宋清歌你撒謊!這衣裳是你賞我的!還有那對耳環,是你為了賞我辦事得力,親手戴在我耳上的!你怎麼能顛倒黑白!”
”。的枉冤是真婢奴,主公安“:安向看又,著說
。開踹腳一侍的側主公被卻,角的風披玄那住抓要想,去爬主公安著朝地用並腳手,數禮得不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