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眼睛一轉,心中瞭然。
一行人走入雲笙所說的寮房。
“就是這裡!公主,二夫人就被關在這裡,”翠荷激動不己,彷彿宋清歌馬上就會死一般。
門被侍衛開啟,翠荷看都沒看,徑首看向宋清歌:“宋清歌,我看你現在要怎麼跟公主解,”
“公主,裡面什麼都沒有。”侍衛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。
她心一沉,下意識的推開面前的侍衛,跑了進去。
屋內空空蕩蕩,別說蘇皖皖了,就是連只蒼蠅也沒有。
“這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,她明明被綁在這裡,”翠荷走到椅子旁,指著椅子,慌亂的朝安陽開口,“她就是被綁在這裡,她的裙子上全部都是血,臉上、手上都是血。”
所有人都看著她狀似瘋癲的模樣。
宋清歌則依舊是茫然的神態。
“明明是你!是你將二夫人帶來受刑的!你把她藏到哪了?”翠荷心中崩潰,疾步上前,想要撕扯宋清歌,被楚戈拉住手腕,一把將她摔在了地上。
“是你,是你動用私刑!宋清歌,你敢發誓嗎?你敢當著安陽公主的面牽發誓,說你沒有在這間屋子對二夫人動用私刑嗎?二夫人定是被你折磨死了!一定是這樣的。”翠荷的喊叫,撕心裂肺。
安陽回過頭,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宋清歌。
宋清歌眼角餘光看到了安陽審視的目光,她佯裝不知,只朝翠荷瞪大了眼眸:“我為何要對二嫂嫂動用私刑?還將她折磨死?即便我想,那二哥呢?二哥為何不管?”
一句話,將翠荷問住了。
她不知道,為何早上還在這裡的蘇皖皖,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,突然就消失不見。
她也不知道,宋清歌為何要對蘇皖皖下手這麼狠毒。
“二爺!”她開口驚叫。
宋清歌倒是提醒她了。
二爺在這,宋清歌絕對不敢將蘇皖皖害死“定是在二爺屋中。”
“公主,二夫人一定在二爺房中,我們只要去看一眼便知,奴婢真的沒有騙您,你瞧一眼就知道了,奴婢求您去看一眼吧。”翠荷哀求道。
聞言,宋清歌這才轉頭,迎上了安陽的視線。
她佯裝慌亂的低下頭:“臣婦願與公主一同前往二哥住處。”
安陽收回視線,深吸口氣,轉身便出寮房。
翠荷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,宋清歌太淡定了!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沈煜武的寮房內。
敲門聲響起,沈煜武虛弱的聲音從屋內響起:“誰啊。”
“放肆,安陽公主面前,豈容你無禮。”安陽身邊的侍女朝門內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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