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,她曾日夜期盼。
宋清歌看到來人,唇角處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來的真及時。”她小聲嘟囔。
玄悟走到安陽身側,輕聲開口:“玄悟未能遠迎公主,”
“公主,可怪?”
若仔細聽,便能聽出他聲音中的顫抖。
他的一語雙關,其他人不知有沒有聽懂,宋清歌聽懂了。
她想,安陽應該也聽懂了。
安陽遠嫁那日,他沒有好好相送。
如今歸京,他又遲了這半天。
安陽沒有回頭,也沒有開口。
完全怔愣在圈椅之中。
自己回京,第一個想見之人,便是玄悟。
於是,她特意加快趕路,只為早些來到大佛寺,早點見到他。
可現在,心中所念之人就在自己一步遠的地方,她卻沒了回頭與他相見的勇氣。
宋清歌不知安陽在想什麼。
她原本以為,安陽如此在意玄悟佛子,必定是滿心歡喜的激動。
沒想到,卻是這般安靜。
翠荷不知,荊九墨在離開宋清歌的寮房時,便己暗中將蘇皖皖帶去了沈煜武那裡,並且威脅了玄悟,讓他前來幫忙,解了宋清歌的燃眉之急。
所幸,來的很及時。
若沒有荊九墨的幫忙,宋清歌便會讓劉元寶將蘇皖皖藏到大佛寺外峭壁上的洞穴內。
早年間她來給母親上香時,便看到過那個洞穴。
她心中清楚,只要安陽不給翠荷活路,她便很有可能將自己昨日私刑蘇皖皖之事說出來。
於是,她讓荊九墨帶著蘇皖皖去沈煜武房裡,讓沈煜武將其收拾乾淨。
光這樣還不夠,誰知道安陽會不會檢查她的身體,她需要確保安陽不會檢查,或者說,即便安陽檢查,看到了她身上的傷,也會因為些什麼放棄對自己的責罰。
玄悟,無疑是最好的理由。
什麼事能有玄悟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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