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稱呼,讓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心底的思緒翻湧萬千。
看來沈時晏還不知道宋清歌要與他和離之事。
在沈時晏眼中,二人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,宋清歌依舊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。
可自家少主呢?
他的身份又該是什麼?
搶奪人妻的小人?
呸呸呸!
凝霜在心裡將自己的想法給呸了很多遍。
她想,自家少主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一般的人物,能看上宋清歌,那是她的福氣。
要怪,就只能怪宋清歌,總是不能怪自家少主的。
“凝霜姑娘,可是有何不妥?”沈時晏不明所以,“若有不妥,不妨說出來。”
“無事,無事。”凝霜有些尷尬。
她能說什麼?
說你家內子要給我們少主做少主夫人?
還是說因為你家內子,害得自己被少主打了一耳光?
唉........
到底都是些不光彩的事。
沈時晏輕輕點頭,沒有再開口追問,轉而看向宋清歌:“清歌,如何?可有感覺好些?”
他躬下身子,湊在宋清歌面前,語氣帶著關心。
凝霜看著這一幕,怎麼也不舒服。
她拉了拉沈時晏的衣衫:“相爺,您若想她快點好,就離她遠一些,你身上的男子氣味會加速她的毒藥蔓延。”
她胡扯一通,就是不想看見沈時晏離宋清歌那麼近。
沈時晏一愣,接著便連連後退幾步。
凝霜心中好笑:會醫術就是好,隨隨便便幾句話就可以將人騙的團團轉,連堂堂丞相也不過如此。
劉元寶從剛剛就一首盯著宋清歌的方向,在凝霜上前去拉宋清歌時,他便想也沒想的抬起腳,可在看到沈時晏時,他頓住了。
正廳裡這麼多雙眼睛,外面對於清歌的傳言又如此不堪,他不能在眾目睽睽下做出任何失禮的動作。
他將腳悄無聲息地收了回來,只一雙擔憂的眼睛看向宋清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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