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火槍。”
“風哥這次真的幫不上忙了吧，他自己又不能打……”
“哎，盡人事聽天命吧。”
彈幕一片愁雲慘霧。
只有某個人，揹著手站在戚家軍中軍，看著對面山坡上那一排排鐵炮，嘴角微微翹了起來。
“少保。”
中軍帳前，陳風整了整衣袍，拱了拱手。
“對面那種火槍，我略知一二。”
“有幾件事，或許對您有用。”
正在擦拭長槍的戚繼光抬起頭，眼中掠過一絲訝異。
“足下請講。”
“這種火槍，是前裝滑膛。”陳風指了指對面，“裝填極其繁瑣，倒藥、裝彈、搗實、點火，少一步都打不響。訓練有素的槍手，一分鐘也就能打兩三發。”
“所以他們會排成三排輪射。”
“前排打完退後裝填，中排補上，後排再補。”
“看著聲勢駭人，連綿不絕，其實本質上，是在用三段輪射，掩蓋裝填太慢這個致命缺陷。”
戚繼光的眼睛，緩緩亮了起來。
“此外還有幾樣。”陳風繼續道，“黑火藥白煙極大，一輪齊射下來，煙霧先遮住的是他們自己的視線。”
“開火巨響，等於自報方位。”
“火繩和藥池畏潮。這山裡晨霧重，露水重，火繩陰燃不斷，藥池一受潮，就是啞火。”
“最後，射程近，精度差。幾十步外，打人全靠緣分。”
帳前安靜了片刻。
戚繼光放下長槍，忽然撫掌，朗聲笑了。
“哈哈！”
“足下所論，竟與我練兵所記一般無二！”
陳風：“……”
廢話。
您自己寫的《紀效新書》，在我原來那個世界，可是印了有西百年。
我這不是略知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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