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林歸按照群裡發的位置，帶著林潯來到城西一家茶館。
地方不算偏僻，只是離主路稍遠，門口停著幾輛車，玻璃門上還貼著當季新茶的宣傳單，看著和普通茶館沒任何區別。
林潯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了兩眼：“真就這麼進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還以為起碼要對個暗號。”
林歸看她：“你想對什麼？”
“比如天王蓋地虎？”
“……”
林潯自己先笑了，跟著他進門上了二樓。
群裡約好的包間門開著，裡面己經坐了六七個人，桌上除了茶水，還擺著幾個大大小小的盒子和布袋。
林歸剛進去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便抬頭看了過來，視線在他臉上停了兩秒：“昨天說葉子不能吃的就是你？”
林歸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我就說嘛，顧老昨天新拉進來的就一個。”年輕人笑著招呼他們坐，“我，今天也沒突破。”
旁邊一個西十來歲的男人端著茶杯，也朝林歸點了下頭：“江畔閒人。”
他穿得很普通，襯衫長褲，除了精神頭比同齡人好不少，看不出什麼特別。
另一邊正在整理桌上東西的男人則抬手示意了一下：“老許靈材，群裡都叫我老許。”
林潯一個個對上號，感覺還挺新鮮。
昨天手機裡那些暱稱，現在一下全變成了真人。
她正打量著屋裡其他人，目光從靠窗的位置掃過時，也沒發現什麼不對。
那裡坐著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，寬鬆短袖配牛仔褲，長髮披在肩上，正低頭拿手機回訊息。
林歸進門時倒是多看了一眼。
女孩頭髮裡藏著一對耳朵，貼得很緊，又被髮絲遮住，不認真感知的話確實很容易忽略。
他也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。
幾人坐下沒多久，話題很快又接上了。
今天也沒突破正問江畔閒人城北那邊最近靈氣是不是又漲了些，老許順口提了句最近去那邊的人不少。
“栗子，你們妖那邊最近是不是也有人往北邊跑？”
正在看手機的女孩抬起頭：“有吧，我前兩天還聽人說那邊新長了不少東西，不過我沒去。”
林潯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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