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未必真出了什麼事。”李清歌想了想，“有些舊神要是靠轉世撐過末法，中間又轉過很多次，記憶斷得七七八八也正常，說不定現在連自己以前是誰都認不清了。”
李清歌說到這裡反而來了興趣：“要真是這樣，等神位自己找上門的時候應該挺有意思。”
“你就這麼喜歡看熱鬧？”
“有意思的事情為什麼不看？”
“那你自己看。”
李清歌笑了一聲：“你不順手找一下？”
“我找他幹什麼？”
“江城城隍。”
“又不歸我管。”
過了沒一會兒，林歸手機再次亮起，這次是負責學籍協調的聯絡人。
【林先生，接收學校己經協調完成。】
下面緊跟著學校名稱和處理結果。
舊檔案和己經完成的課程記錄繼續保留，因為時間過去太久，原來的培養方案己經完全不同，最後的處理方式是重新按新生身份入學，明天上午首接去學校報到。
李清歌問：“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哪兒？”
林歸把學校名字說了一遍：“林潯也在那裡。”
李清歌一下來了興趣：“你和你妹妹一起上學？”
“學校是同一個。”
“這倒挺有意思。”
外面這時隱約傳來沈秀雅說話的聲音，林歸看了眼門口：“你還準備待多久？”
李清歌挑眉：“你這麼急著趕我？”
“對。”
李清歌：“……”
她有些氣憤又幽怨地瞪了這個男人一眼，瞥了眼屋外後輕輕嘆了口氣，她自然知道再從門口出去說不過去，索性起身：“那我怎麼來的，就怎麼走。”
房間裡的空間輕輕一蕩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，只留下一縷淡淡的幽香。
林歸拿著手機出了房間：“學校定了。”
沈秀雅馬上看過來：“哪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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