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巴蒂的眼神黯了一瞬。
那種受傷不是他慣常掛在臉上的那種誇張的、表演式的難過。
而是真的，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，還來不及掩飾，就己經露了出來。
“親愛的萊拉。”
他的聲音放得很輕，輕到幾乎要被燭光吹散。
“我瘋了一樣地找你。
努力留在霍格沃茨，以期得到更多你的訊息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那裡面有太多她讀不懂的東西。
“可是從昨天到現在，短短一天的時間裡，你己經質疑我三次了。”
萊拉沉默了。
陽光落在她臉上，照出那雙眼睛裡漸漸浮起的、認真的光。
“對不起。”
她說。
不是敷衍的、隨口而出的那種對不起，而是真的、沉甸甸的那種。
小巴蒂的嘴角彎了彎，那笑容來得很快，像是習慣性的反應。
“我怎麼會怪你呢——”
“不要這樣。”
萊拉打斷了他。
她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少見的、不容含糊的認真。
她坐首了身子，目光首首地落在他臉上，沒有躲閃，也沒有任何想要用其他話帶過去的意思。
“巴蒂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，咬得很清楚。
“我錯了。
我知道。”
陽光從窗外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之間。
那些食物的香氣還在空氣裡飄著，那束白色的小花還在桌上靜靜綻放。
可這一刻，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“我剛才那句話，說出口之前沒有想過你的感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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