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地魔從一開始就只有他自己。
他選擇了只有他自己。”
哈利的語氣很平靜，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所以他一定會輸。”
西里斯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與讚賞。
眼睛裡像燃著火，灼灼地盯著哈利，彷彿要把他整個人都看進眼底。
他伸出大手，狠狠地拍在哈利的肩上。
力道極重，重到哈利整個人往旁邊歪了半寸，肩膀都矮下去一截。
“好——”
西里斯的聲音洪亮得像一聲號角，
“真好！”
他張開手臂，下意識地就要像從前那樣把哈利攬進懷裡——
就像他第一次見到哈利時那樣，但手臂伸到一半，忽然頓住了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眼前的哈利。
那張臉上己經褪去了嬰兒肥，下巴的線條變得分明，肩膀也寬了些許，甚至己經似乎談戀愛了。
他坐在那裡，剛剛說完那番話的樣子，像一株終於挺首了的樹。
西里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。
然後，他收了回來。
那動作很短，短到幾乎沒人注意到，他把手收回去，在膝上搓了搓，嘴角咧開一個又欣慰又有點遺憾的笑。
“就是這樣的。”
西里斯的聲音比剛才放輕了些，卻還是帶著那股壓不住的自豪，
“我們當年一起戰鬥，就是因為看不慣伏地魔那套血雨腥風的統治。
太多太多無辜的人受害了，我們看不慣！”
哈利迎上他的目光，
“所以，西里斯，
每個選擇正義立場的人，都很偉大。
有沒有這個預言，都不會影響我們全力以赴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向鄧布利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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