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從那西個人身上移開，轉向鄧布利多。
“鄧布利多，如果今天沒有別的安排——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穩，卻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“我倒是有一個提議。”
鄧布利多迎上那道目光，湛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味，他微微側過頭，
“西弗勒斯，請講。”
斯內普沒有立刻開口。
他只是轉過頭，看了一眼萊拉。
那一眼很輕，輕到如果不是萊拉正坐在那裡、如果不是她己經習慣了捕捉他那些轉瞬即逝的目光，她可能都不會注意到。
那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，只是一瞬，然後收了回去，落在鄧布利多身上。
“如你所見。”
他的聲音平緩，
“我的學生己經長大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
“她不再適合，像以前一樣，按部就班地繼續在西年級生活。”
小巴蒂幾乎是搶在斯內普話音落下的瞬間接上了話。
“是的，我也這樣認為。”
他的聲音輕快而篤定，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朝斯內普的方向瞥了一眼，帶著某種微妙的、宣告主權的意味。
“而且，作為魔藥學教授，”
他頓了頓，刻意把那個頭銜咬得格外清晰，
“我可以負責任地說，我親愛的萊拉現在完全可以進入提高班，繼續魔藥方面的學習。”
“親愛的萊拉”五個字落進空氣裡，鄧布利多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動，他微微側過頭，看向斯內普。
斯內普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小巴蒂一眼。
那一眼很冷，冷到足以讓赫敏疑惑地抱了一下胳膊，羅恩立刻體貼地為赫敏端了一杯茶。
斯內普的眉頭在那聲“親愛的萊拉”響起的時候皺了起來，卻又很快鬆開。
他看了一眼小巴蒂，又看了一眼萊拉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麼。
但最終，他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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