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的第一反應是臉紅。
那抹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，像被晚霞染透的雲。
她猛地低下頭，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胸口，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，在膝上擰成一個小小的結。
“不…我不…”
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，低得像蚊蚋，帶著一種“你們別這樣”的慌亂。
但羅恩的動作比她的拒絕更快。
他的手臂伸過來，一把攬住赫敏的肩膀，那動作有點用力，用力到赫敏整個人往他那邊歪了半寸。
他的手在她肩上拍了拍，力道笨拙卻篤定，像是在宣佈“這事兒就這麼定了”。
“真的，教授。”
羅恩抬起頭，迎上鄧布利多的目光，那張臉上寫滿了“我是認真的”的篤定。
“之前我是不知道能跳級，”
他頓了頓，又拍了拍赫敏的肩膀，
“但是赫敏早就學完了！所有科目！”
“對呀！”
哈利的聲音從旁邊炸開，帶著一種“我怎麼沒想到”的興奮。
他整個人往前探了探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你還可以和萊拉一起復習！”
赫敏終於抬起頭。
那雙褐色的眼睛裡還有慌亂，還有紅暈，卻己經多了一絲被說動了的、正在動搖的猶豫。
她看向哈利，又看向羅恩，最後落在自己交疊的手指上。
“那你們兩個怎麼辦？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種“我不能扔下你們”的擔憂。
羅恩翻了個白眼。
那白眼翻得很大，大到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看見。
“梅林的襪子哦——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“這有什麼好擔心的”的理所當然。
他鬆開赫敏的肩膀，往後一靠，整個人陷進椅背裡，姿態鬆弛得像在曬太陽。
“你放心，你不跟我們在一個年級，你也會留在格蘭芬多學院，連宿舍都不會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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