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拉歪了歪頭，像是在思考該怎麼措辭。
火光在她臉上跳躍，把那道認真的輪廓照得格外柔軟。
“比如，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，那裡面有試探，卻沒有躲閃。
“我想知道，您剛才說的那個“多餘的事”，是什麼意思。”
斯內普沉默了很久。
壁爐裡的火焰噼啪作響，把他的沉默拉得很長很長。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很慢，像是每一個字都要從喉嚨深處仔細地、小心地掏出來。
“意思是，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從她臉上移開，落在跳動的火焰上。
“你以後不必用賭約來換什麼。”
他的聲音更輕了。
“不必用任何東西來換。”
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，有火光在跳躍，也有某種壓了太久的東西，正一點一點地、艱難地浮上來。
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的，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確認那些話是否應該說出口。
“首接說。”
他的目光從火焰上移開，重新落在她臉上。
“我能給的，會給。”
她看著斯內普。
那張常年不見血色的臉在陰影裡顯得有些蒼白，火光只能勉強勾勒出他的輪廓，那個總是被黑色裹得嚴嚴實實的輪廓。
“教授。”
萊拉的聲音很輕。
斯內普沒動。
“您知道嗎，”
她慢慢地說，
“您剛才那句話，比我手裡這枚勳章還值錢。”
斯內普的眉頭動了動，終於把目光從火焰上收回來，落在她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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