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拉聽話的離開了那間魔藥辦公室。
地下一層的走廊永遠照不進陽光，只有牆上的火把在昏暗裡搖曳，把萊拉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她走得不快。
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那些話。
職業選擇。
聖誕禮物。
梅林勳章。
還有斯內普教授說那句“我能給的，會給”時，那雙讀不出情緒的黑眼睛。
他的聲音一貫低沉，平首，沒有多餘的起伏，可那句話落在空氣裡，卻像一滴濃稠的魔藥滴入清水，緩慢地、不可阻擋地暈開。
萊拉不確定那是一個承諾，還是一個結束。
或者，二者都有。
拐過最後一根石柱，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入口就在前方。
可她的腳步突然頓住了。
柱子旁邊站著一個人。
小巴蒂。
他換了一身衣服。
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長袍順著肩線垂落，領口微敞，露出裡面暗銀色的內襯，那抹金屬光澤隨著他呼吸的起伏若隱若現，像潛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暗流。
腰間的龍皮皮帶扣在跳動的火光下閃動著低調的光澤，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窄緊的腰線。
整個人站在那裡，逆著光，輪廓被火舌舔舐出一圈朦朧的輪廓，像一尊被精心雕琢、而後被施了咒語喚醒的雕像。
連頭髮都用心梳理過。
那些剛才還顯得有些凌亂的髮絲，此刻整齊地向後梳去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。
他靠在柱子上，姿態閒適，像是等了很久。
看見萊拉走過來，他的眼睛亮了亮，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。
他從柱子上首起身，朝她走近兩步，聲音輕快地落進走廊昏暗的空氣裡：
“怎麼耽擱了這麼久——”
小巴蒂頓了頓，那笑容加深了一點。
“未婚妻小姐。”
萊拉猛地睜大眼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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