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和西里斯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那眼神很短，卻帶著一種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像是早就商量好了誰來問這個問題。
哈利先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、怕驚動什麼的試探：
“萊拉，昨天一首沒有機會問你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那雙綠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她。
“這段日子，你去哪裡了？”
他的語速慢下來，像是在努力把那段時間裡所有的困惑和擔憂都裝進這幾個字裡。
“我跟火龍打完回來，就沒有再看到你。”
他微微皺起眉頭。
“我來問西里斯，他才發現你不在學校裡。”
他的語氣裡帶上一絲委屈，又很快壓了下去。
“可是我問鄧布利多教授，他也不肯告訴我你到底在哪裡。”
他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後來，就又來了一位懷特教授。
我以為他是你的家人，沒想到他問了我很多問題。
但還是沒有告訴我你在哪裡。”
他看著她，那雙眼睛裡寫滿了困惑，擔憂，還有一點終於見到她之後的、小心翼翼的安心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
哈利的聲音更輕了。
“怎麼變化這麼大？”
“這段日子，你還好嗎？”
西里斯沒有說話，他只是坐在那裡，一瞬不瞬地看著萊拉。
萊拉低下頭。
陽光落在她臉上，照出那微微顫動的睫毛，和她垂著眼時那道安靜的弧度。
她深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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