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，幾個聽眾都屏住了呼吸。
西里斯靠在椅背上，神情有些萎靡。
“當時的我，是布萊克家族的長子。
從小到大去的所有場合裡，大家都會因為我姓布萊克而對我禮遇三分。”
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。
“我的父母又是伏地魔的忠誠追隨者。
他們從來不認為我這樣凌駕於普通人之上的、不識禮數，是一件壞事。”
他的目光轉向照片上那個戴眼鏡的少年。
“而你的父親，詹姆，”
他的聲音裡帶上一絲柔軟的、複雜的情緒。
“他是波特家族的老來獨子。”
他看著哈利。
“你的爺爺奶奶年輕的時候，一首忙於經營家族的生意。
一首到生命幾乎垂垂老矣時，才擁有了詹姆，這樣一個天才，但有些頑劣的兒子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詹姆本性不壞。
但是整個戈德里克山谷里，住著的都是年邁的、成名的巫師。
大家對詹姆的破壞力完全不屑一顧，反而覺得，一個年輕小孩的吵鬧，讓他們的老年生活變得更加愉悅。”
他的嘴角彎起一個苦澀的弧度。
“過度的溺愛，導致詹姆也對很多規矩嗤之以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那口氣沉得像壓了太久的石頭。
“這就導致了，來到學校以後的我和詹姆，在身邊離開了強大的巫師的管束下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。
“對很多同學，都做了不好的事。”
照片上，西個少年還在笑，笑得張揚而肆無忌憚，彷彿那個世界永遠是晴天。
“西里斯，不好的事具體指的是什麼？”
哈利問。
他的聲音很平，沒有指責，也沒有寬恕，只是在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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