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拉靜靜地聽著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那樣坐著，像一株安靜生長的植物，把所有的話都收進根系裡。
西里斯看著她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算了，我知道你知道很多故事。
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我就有這個疑惑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“玫瑰…”
他抬起眼，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、遙遠的回憶。
“是彼得最喜歡的花。”
他看著萊拉，目光裡有探究，也有一種終於把拼圖拼上的瞭然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研究出這款魔藥的。
如果是在你我相識之後，那你聞到玫瑰味，也許和彼得這件事情有點關係。”
萊拉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。
“彼得？
彼得·佩德魯？”
西里斯沒有首接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她，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：
“你還記得你和我的第一次見面嗎？”
萊拉的臉忽然有些發燙。
她垂下眼，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西里斯的聲音繼續響起來，帶著一種回憶的、又溫柔又促狹的調子：
“一個冒冒失失的小鬼，突然來到我的面前，說要拯救我的靈魂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睛裡漾開一層笑意。
“我在那間屋子裡，吃著三明治等你，等啊等啊——”
他的聲音慢下來。
“等到了你把叛徒帶來我的面前。”
萊拉抬起頭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西里斯看著她，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剛才的促狹，只剩下一種認真的、坦誠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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