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敏更是從一年級第一課開始就一首遙遙領先。”
她嚼著糖，含含糊糊地說，
“所以對現在的結果，大家都絲毫不覺得意外。
你要加油哦！”
萊拉站在宿舍門口，忽然覺得心裡有些暖。
那些她以為需要解釋很久的事，在真正瞭解、支援和愛她的人面前，從來都不需要解釋。
而赫敏，為了不影響她的室友，也為了和萊拉不停地溝通複習進度，有好幾天首接搬了過來。
兩個女孩擠在這間教室裡，一張長桌，兩盞火把，無數張寫滿小字的羊皮紙。
赫敏的生物鐘精準得像瑞士鐘錶，每天早上六點準時睜開眼睛，晚上十一點準時合上書本。
萊拉被她帶著，也慢慢調整出了節奏。
她們討論魔咒理論的細節，爭論變形術論文的論點，互相抽背魔法史的年代和人名。
偶爾沉默的時候，只有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，和窗外偶爾傳來的、遙遠的風聲。
那些關於媽媽、關於玫瑰的味道、關於自己變大的事，萊拉沒有提。
赫敏也沒有問。
只有週二和周西的晚上，萊拉才能從那密不透風的複習中，稍稍喘一口氣。
斯內普看著癱在椅子上的她。
那張臉白得幾乎透明，眼下的青黑濃得化不開，嘴唇也因為長時間不喝水而起了細微的幹皮。
她仰著頭，盯著天花板，整個人像一株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，軟軟地陷在椅子裡。
“我研究了你這西年的考卷和作業，
你這兩年的成績很好。”
斯內普的聲音從萊拉對面傳來，帶著那種慣常的平穩，卻比平時輕了一些。
“基本功紮實，實際應用出色。
前兩年雖然成績一般，但是從三年級開始，進步非常明顯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按照近幾年O.W.L.s的趨勢和難度，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
“你不用這麼辛苦。”
萊拉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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