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動作很輕，他向後靠了靠，
“在我出生之前，魔法界曾經遭遇過一次黑巫師帶來的戰爭。”
他的聲音平穩，卻比平時更慢，更沉。
“就如同黑魔王純血統治上的政治主張一樣，格林德沃的政治主張是，巫師至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那雙眼睛裡的光微微暗了一瞬。
“我沒有親身經歷過巫粹黨曾經帶來的黑暗。
但我知道，在這個過程中，造成了大量的恐怖襲擊。
無數的巫師和麻瓜，都活得惶惶不安。
碰巧我知道，他曾經的主張，是建立在這個童話故事上。”
他的語氣更慢了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又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“所以我想問你，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作為和復活石有密切關係的人，那兩件死亡聖器，是存在的嗎？”
萊拉張了張嘴。
“呃…”
她只發出了一個音節。
斯內普卻忽然閉上了眼。
他向後靠在椅背上，眉頭痛苦地皺了皺。
那動作很輕，卻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、被什麼東西擊中的沉重。
“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他的聲音低了下去，低到幾乎要融進窗外的夜色裡。
“真讓人意外。”
萊拉看著他，看著那張被燈光照出陰影的臉，看著那雙緊閉的眼睛，看著他眉頭那道深深的褶皺。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很穩。
“只是三件神器而己，教授。”
斯內普沒有睜眼。
萊拉繼續說下去，
“您還記得嗎？鄧布利多校長說，愛是最偉大的魔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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