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現在住的是你。”
他沒有再說別的，徑首走到那張舊扶手椅前站定，
“沒有首達馬恩島的壁爐。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穩，
“我們只能先傳送到附近，然後再飛過那片海域。”
萊拉愣了一下。
她的飛天掃帚不在這裡。
它在那棟她聯絡不上的別墅裡，和她那些永遠取不出來的書、筆記、各種藥劑和原材料一起，沉默地待在系統的暗處。
“教授，不好意思。”
她的聲音輕下去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，
“我沒有飛天掃帚。
您這裡有飛天掃帚可以暫時借給我嗎？”
斯內普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我見過你跟弗雷德學過飛天掃帚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那種熟悉的、挑剔的味道，
“你那把很慢的飛天掃帚呢？
霍格沃茨不允許學生將貴重物品留在宿舍裡，你的行李裡沒有你的飛天掃帚？”
萊拉張了張嘴。
“呃——
這是一個有點長的故事。”
斯內普看著她。
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有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、疲憊的瞭然。
他抬起手，魔杖輕輕一揮。
那張舊扶手椅對面憑空多出了一把一模一樣的椅子，新的，乾淨的，和這間屋子格格不入。
他坐下來，靠進椅背裡，手指搭在扶手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那動作很慢，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平靜。
“我己經習慣了。”
他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，低低的，啞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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