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嘴角還保持著剛才的弧度，眼睛還彎著，可那笑意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，懸在半空，落不下來。
聽到這種評價當然不開心。
“渾然天成的裝傻”，
這幾個字怎麼聽都不像好話。
斯內普卻笑了笑，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
“這不是缺點。”
他的聲音放平了，他靠在椅背裡，
“我只是突然想到，
你用這種方式，
可以很好地岔開別人對你的關注。”
萊拉看著他。
她覺得自己沒有被安慰到。
“裝傻”兩個字卡在喉嚨裡，怎麼咽都咽不下去。
斯內普看著那雙寫滿了“我知道你說得對但我還是不高興”的眼睛。
“你覺得你會去觀察克拉布和高爾的大腦嗎？”
他忽然問。
萊拉的表情變了一瞬。
那種嫌棄太真實了，真實到根本不需要任何表演。
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，嘴角往下撇了撇，整個人從椅背上彈起來，又落回去。
“不會。”
她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本能的、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閉上眼都知道，他們的大腦裡肯定是各種甜點，
和完全沒有邏輯的隻言片語。”
“所以。”
他的聲音很慢，
“沒有人會去觀察一個，被認為不需要觀察的人。”
萊拉的表情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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